……
“......切嗣?切嗣。”
“嗯......舞彌。”
“你做噩夢了嗎?剛才的表情非常猙獰,身上也出了很多汗,是又夢到了以前的事了嗎?”
一絲不掛的久宇舞彌從床上起身,拿來一條毛巾為衛宮切嗣擦汗。
“嗯,夢到了以前的事情,全部都......”衛宮切嗣一臉害怕地突然抱住正在為他擦汗的久宇舞彌,顫聲問道:
“舞彌,我真的沒有做錯吧?犧牲少數人而拯救多數人,這不是最正確的選擇了嗎!啊啊啊啊啊——”
夢中的悲傷和痛苦被帶到了現實,而現實中的悲傷和痛苦從未消退過,只是被衛宮切嗣強行鎮壓在心底。
如今。
兩相疊加之下,巨大的悔恨幾乎快要吞噬衛宮切嗣的理智,身心俱疲的他,就快要堅持不住了!
“嗯,你沒錯,錯的是這個扭曲的不願意和平的世界。”
久宇舞彌的眼神如姐姐和母親一般溫柔,雙手用力地將衛宮切嗣的腦袋摟進懷裡,用自己身體的溫度去融化那顆高處不勝寒的破碎的心。
“再堅持一會兒,切嗣,只要贏下這場聖盃戰爭的勝利,你的願望很快就能實現的。”久宇舞彌低頭用自己的臉頰溫柔地摩挲衛宮切嗣的腦袋,低聲細語地安慰著:“在那之前,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和你一起走到最後的。”
“嗯~”
衛宮切嗣如同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一般,精神恍惚地整個人蜷縮在久宇舞彌的懷抱裡,貪婪地感受以及吞噬著她的體溫。
久宇舞彌靜靜拍打著他的後背,輕聲地吟唱,彷彿母親的搖籃曲。
衛宮切嗣感受著,傾聽著,彷彿她從來就沒有離開過一樣。
……
如今的聖盃戰爭,戰局逐漸清晰,Lancer、Assassin、Caster依次隕落,雙強的Archer和Saber(萊昂)引領戰局,看似強大但終究是落下一乘的Rider只是負隅頑抗,以及唯一不清楚狀況、至今找不到任何從者跟御主蹤跡的Berserker。
但是這個Berserker(間桐雁夜)在決戰到來之前也是自己這一邊,衛宮切嗣清楚地知道,他距離“世界和平”的願望只差幾步之遙!
在此之前。
衛宮切嗣要去檢查一下“聖盃容器”的狀態,如果有機會的話,必須提前把劍鞘拿到手裡。
這樣他才能在面對那個強得可怕的合作者的時候,安下心來,也只有那樣,勝利才會提前而又切實地掌控在他的手裡。
只是。
當衛宮切嗣帶著久宇舞彌來到他從本地黑幫手裡盤下來的傳統日式庭院別墅拜訪時,他原本以為會奄奄一息的愛麗,此時竟然活潑得彷彿無事人一般。
“這......”
頓在門前的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面面相覷。
“啊啦~切嗣,舞彌,你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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