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為什麼來的會是你們兩個?”
一日,正陪著遠坂葵在二樓窗邊看院子裡三小隻玩泥巴的萊昂,遠遠地就看見了正負手朝衛宮家走來的肯尼斯以及跟在他身後無精打采的韋伯。
“啊——我怎麼忘了還有這小子。”萊昂忽然一頓,想到了自己第三法完成、本體降臨的那一晚,他完全忽視了韋伯這小子的存在。
明明在災後重建的時候,無論是見聞色霸氣還是念動力都沒有在冬木市範圍發現這小子的存在。
看來他是真的將征服王的遺言視作了今後的人生信條了啊。
“向臣子展現夢想是我這個王的責任,而見證王所展現的夢想並傳承後世則是你這個臣子的責任。”
所以為了活下去,只看了一眼現出真身、展露真名的Berserker萊昂和Archer吉爾伽美什那撼天動地的戰鬥,韋伯就動用了自己一生一次的閃現一般的速度,瘋狂地壓榨自己的魔力,連夜跑出了危險的冬木市。
最終。
他只是在隔壁市區遠遠看到了根源之渦的開啟。
然後。
就趕忙回時鐘塔報告去了。
“怎、怎麼了,萊昂?”
雙手撐在窗沿上、專心注視著樓下正在和朋友一起玩泥巴的自己女兒的遠坂葵,注意到身後的萊昂似乎有些分心晃神,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女兒身上,於是輕咬薄唇,悶聲問道。
“啊,沒什麼,有客人來訪,讓切嗣和舞彌他們去迎接一下就好了,我們等小櫻她們玩完泥巴再下去。”
幾乎是萊昂說完這段話的同一時間又有另外一批人進入了他刻意控制在冬木市範圍之內的感知。
看言行穿著,和墳頭草都兩公分半高的言峰綺禮是一個調調,應該就是聖堂教會的來人了。
要麼不來,要麼搭夥來。
萊昂真的懷疑這兩個自古以來都互相看不對眼的魔術組織是不是私底下串通好的。
一小時後。
萊昂才慢悠悠地從二樓下來,阿爾茜·A2和尤爾哈·2b一左一右神色淡然如高嶺之花一般靜靜跟在他身後。
至於遠坂葵,她忽然有些發燒,萊昂就讓她在二樓休息,留下女僕形態·芭斯特照顧有些被萊昂壓力到的她。
樓下會客廳。
見萊昂下來,屈膝跪坐著的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立即起身朝他低頭行禮,萊昂只是擺了擺手,就讓兩人重新坐下,然後隨意地坐在他們兩人身邊。
隔著一張茶几,上面擺放著的淨洗好的水果似乎沒有被動過一點。
對面則是正襟危坐、絲毫不敢怠慢的肯尼斯師徒以及另外兩名萊昂不太熟的表情異常嚴肅的聖堂教會來人。
“所以,你們今天來是要幹嘛?沒有一點見面禮什麼的嗎?”
萊昂單手撐著自己側臉,百無聊賴地抬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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