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
再次響應召喚的同一從者就像英靈本體固定格式的備份一樣,每次響應召喚都是完全相同的初始狀態,除了本體還沒死、永遠困在同一天不停輪迴的阿爾託莉雅之外,不會保留之前被人召喚的記憶。
但是。
萊昂的召喚與正常的聖盃戰爭不同,他所召喚的既能是作為分身的從者,也能是作為本體的英靈。
英靈作為完全的本體自然能夠保留其自身的全部記憶,但如果是從者的話,只要對方響應了召喚,是否保留記憶的權利就完全由萊昂把握。
而此時此刻,出現在這裡的伊斯坎達爾,毫無疑問地保留了他在四戰期間的全部記憶。
只不過,為了減少某人將來交“公糧”的負擔,萊昂才特意只召喚了個從者分身出來。
對付那些傢伙已然夠用,反正萊昂有無限魔力強化。
“好了,小子,作為我伊斯坎達爾的臣子,你這樣哭哭啼啼像什麼話?”伊斯坎達爾用自己顯得有些粗糙的古銅色大手抹去韋伯臉上的淚痕。
“Rider,我......我還有好多話沒跟你說,好多問題想要問你......”
正處於青春期迷茫狀態的韋伯對伊斯坎達爾這個歷史聞名的可靠大人表現出了驚人的依賴性。
他花光了自己家裡幾乎所有的積蓄才勉強入學時鐘塔,但作為吊車尾,卻一直不受同學和老師的待見。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所承受的壓力究竟有多大,所以才會兵行險招,在發現自己老師想要用伊斯坎達爾的披風碎片作為聖遺物參加在霓虹舉辦的聖盃戰爭時,果斷截胡,前往參加。
就是為了獲得足夠出眾的功績,讓那些瞧不起他韋伯·維爾維特的同學和老師刮目相看。
人活著就是為了爭一口氣。
因為家門地位低微、僅是第三代魔術師就被其他魔術師群體輕視的韋伯,更加不肯輕易屈服認命。
他想憑藉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地走到最高。
伊斯坎達爾的存在給予了他繼續下去的勇氣和希望,所以才對韋伯如此的重要,讓他如此的執著。
“你們兩個該不會是打算當著我的面聊到天明吧?”萊昂適時打斷道。
“哈哈哈哈!Saber喲,這下真的是欠了你一個巨大的人情,不過......果然是你摘取了最後的勝利果實嗎!”
伊斯坎達爾一甩赤紅披風,走到萊昂面前盤腿坐下,他的語氣顯得十分篤定,似乎很早就認定了萊昂會成為這場聖盃戰爭的最終勝者。
“嘛~”
萊昂也跟著伊斯坎達爾一起盤腿坐下,這個傢伙作為征服王的確有自己的一套能夠自洽的王者魅力。
性格也好,實力也罷。
女性還要加上顏值判定。
萊昂對於有價值之物總是不吝嗇給予尊重與肯定,他又不是阿祖那個看誰搶了自己風頭就想用雷射眼射一發的超雄。
“不過,既然接下來需要共事一段時間,那麼Saber這個稱呼也應該變一變了。”萊昂說道。
”?意何是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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