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除了鎮守彩虹橋的那支駐留軍團外,海拉動用了她全部的兵力,地毯式地搜尋海姆達爾等人的蹤跡。
她知道像剛才那樣的地堡絕不止有一座。
以此為線索,海拉根據地形推測,很快又揪出了一座地堡。
但卻是已經人去樓空的二號地堡。
“法克!!!!!”
海拉在暴怒中,再次將一座地堡轟成了渣渣灰。
另一邊。
還沒有徹底完成轉移的海姆達爾正領著最後一支隊伍走在僅可供一人行走的崖壁窄道上。
時刻關注著海拉動向的海姆達爾眉頭緊鎖,海拉正朝這邊快速推進,他們在路上留下的用來混淆視聽已經芬尼爾嗅覺的陷阱直接被海拉暴力拆除,幾乎沒有起到作用。
海姆達爾沒有想到海拉會這麼耐不住性子,這麼早就親自出手,簡直是開掛一樣。
根本不吃陷阱卡。
而身處於阿斯加德的她,也幾乎無法被戰鬥破壞,手中掌握的現實寶石的攻擊力直接就是問號,根本不知道海拉所能發揮出的上限是什麼。
海拉本體的防禦力也是頂尖水平。
“來不及了,必須要有人拖住他們。”
海姆達爾停下腳步,取下他揹負在背後的彩虹之劍,把它交給了隊伍裡的一個年輕人:
“帶上它,你們先走,我去拖住他們。”
“那你呢?”
年輕人接過彩虹之劍,像海姆達爾之前那樣揹負在身後。
“我一個人去就好,她要的是彩虹之劍,而阿斯加德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彩虹之劍的守護者,一定知道彩虹之劍的下落。”
“所以她為了拿到彩虹之劍,一定不會對我痛下殺手,屆時,我們就還能爭取到一些時間,等索爾他們趕回來。”
“如果她抓住我們來威脅你呢?”年輕接著問道,如果他是海拉,他就不會理會海姆達爾的誤導,繼續帶兵前進,直到把剩下的所有人都抓在一起,然後用來威脅海姆達爾就範。
對於海姆達爾,普通的威脅根本不會起作用,肉體上的折磨摧殘不了他堅如磐石的內心。
而三番兩次被他們用假情報戲耍拖延的海拉,也一定已經怒不可遏。
所以海姆達爾清楚,年輕人的擔心不無道理。
但是......
海姆達爾拍了拍面前年輕人的肩膀:“如果我死了,你就是彩虹之劍的下一任繼承者,如果你也死了,那就再把彩虹之劍傳給下一個人。”
“你要堅信——”
”。念信的服屈不永是而,命生是不遠永的恆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