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街道那一片也聽說,居委會有幹部的女兒,每天中午都會特意給這位賈幹事送飯,想盡辦法接近他。
唉,男人一旦優秀了,身邊自然少不了主動示好的人,只是人家一心就找未婚妻,可是讓很多人說道。
“光明,你和姐姐就在家裡安心糊紙盒,媽出去弄些玉米麵回來。今天可是咱們片區的大喜事,媽給你們蒸黃面饅頭吃。”
中年婦人對著屋內喊道。
正在屋裡忙碌的鄧娟,聽到母親的話,停下手中的活,微笑著回應道:
“媽,那你早點回來哈,我和弟弟爭取中午前弄好。你也順便去街道辦問問郭阿姨,能不能多拿一些紙盒回來,咱們多糊點,還有糖葫蘆我們也多包一點。”
“知道了,媽出去了……”
另一邊,賈東旭一路上走走停停,逢人便打聽鄭娟家的地址。
這一路可沒少費周折,一盒牡丹被他散的只剩下了一半,雖然他本身也不抽菸。
小半天的上午時間過去了,他才好不容易摸到了大致的位置。
此時的他,額頭上佈滿了太陽烘烤的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滑落,衣衫也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身上。
身上內力一蕩,全身就似乎鞭炮一樣響了一下,衣服瞬間就幹了,身上都清涼了不少。
終於,賈東旭來到了一處黃泥牆的小院外。
只見一個小男孩,正靜靜地站在牆角邊,背靠著黃泥牆,手中拿著一塊玻璃片,眼睛直直地望著太陽,神情專注。
他時而轉動手中的玻璃片,讓陽光折射出五彩的光芒,時而又陷入沉思,彷彿在等待著什麼人歸來,又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獨自玩耍。
賈東旭看到這個小男孩,心中一動,內心回想著,立刻就知道了這是鄭娟的弟弟。
於是,他走上前去,臉上堆滿了笑容,輕聲問道:“喂,小朋友,你知道鄭娟家裡住哪兒嗎?我是她的未婚夫,從京城特意趕過來履行婚約的。”
鄭光明聽到聲音,微微抬起頭,臉上卻毫無表情,依舊自顧自地擺弄著手中的玻璃片,小小的年紀,似乎有著超出常人的沉穩,讓人猜不透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一位年約五十歲左右的大娘,手裡提著一大袋足有十斤重的玉米黃面,邁著輕快的步伐從遠處走來。她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看得出心情十分不錯。
“光明,怎麼一個人在門口站著呀?不是讓你和姐姐一起幹活嗎?”
大娘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小院。
當她抬頭看到,門口站著的賈東旭時,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整個人瞬間精神一振。
“賈幹事,你怎麼會在這裡呀?”鄭老太驚訝地問道。
還沒等賈東旭回答,鄭光明便搶著說道:
“娘,這人說要娶我姐,你知道這事兒嗎?”
說著,他用手捏著玻璃片,然後抬起手臂,用袖口隨意地擦了擦流到嘴邊的鼻涕。
“啊……不是鄧娟嗎?”
鄭老太一開始有些疑惑,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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