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走到了一旁，舉起煙抽了一口：“我只能告訴你一件事，她走的時候……一直在哭。”
“五萬年，五萬年吶……想不到清涼宗竟然是她的一道坎，其實一直以來我是她，她也是我，可也就是在那五萬年中，她跟我爭吵了起來。”
“我說我想找我大師姐金妙兒，因為我喜歡她。但是她說她想去找你，因為自從我把她造出來的那一天開始，她就一直在尋找她的愛人。”
“雖然期間有過很多愛人，可她的那些愛人到後面都只是想成為我的愛人罷了。”
趙文俊癱跪在地上，低著頭。
淚水從眼眶中直接滴落到了地上。
一滴一滴的滴落。
落到地上跟他吐得血摻雜在了一起。
蕭羽有些暢快的伸了伸懶腰：“半聖了，我早就說我只要想突破，只要把功德放出來就可以了，我沒想過要抹除她，是她自己要走的。”
“她這一生啊，其實很慘……她的上屍被斬的時候問她，她這一生到底值不值？”
“你猜她怎麼說的？”
趙文俊跪在地上，淚水一直往外湧著。
他想起了蕭美人抱著他跳舞的樣子。
他什麼都想起來了。
想的真切。
昨天還抱著他們的孩子在那裡吵著要跟他成親，今天就沒了？
如果真的如此，那她為何一開始要來打擾他的生活？
現在的他終於知道了感情是什麼，可是那個女人卻……
趙文俊跪在地上哭著，話不成句：“我…我我從小就沒有被爹孃抱過，我確實有病。”
“她給了我最多的擁抱和甜言蜜語，她說哪怕我就是一個無性戀她也會把我搞成異性戀的，她明明那麼執著，那麼的堅持！”
“她不是要拿我搞藝術嗎？啊？這就走了？”
“我不相信！！”
趙文俊雙拳捶打地面，跪趴在地上，淚流哽咽。
蕭羽長嘆一口氣，望著趙文俊的屁股，又點了一根菸：“她的一生其實很慘，最對不起她的人其實是我。”
“很多時候她就像一個青樓裡的妓女，只有買賣沒有愛情。”
“我用她最多的事，就是幫助我身邊的男人！”
蕭羽再次看向趙文俊，眼神柔和：“請回吧，我是我，她是她！你應該也知道留在我身邊你會遭受什麼，我尊重她的選擇，而且我也不打算跟你有什麼。”
蕭羽說著便看向了阮邛，倆人笑著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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