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小涼一臉的擔憂,看一眼肉孽園,她已經忍不住想進去了。
可一想到她離去的白鹿,她就忍不住傷心,那鹿從她小時候就跟她了,現在已經不搭理她了,說不難過是假的。
蕭羽看出了她的擔憂,摟著她好聲安撫著:“親愛的,你知道我為什麼有功德嗎?你如果只是站在那的角度考慮問題,那我確實是一個壞人,我這種人就不該有功德!”
“可是你忽略了一個問題,我是人皇,我的使命是拯救人族,而你呢?你也是想成聖想登大道之巔,你的修道之心是良善的,而絕大多數女人修煉到這種修為,她們肯定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我不一樣,只要是女人我都會拯救她,我的行為是真正的拯救了一半人族,我不是單純的玩了你我就跑了,我跟那些傢伙不一樣,我是想佔有你一輩子啊師父!”
蕭羽摟著賀小涼的腰,一臉認真的說著:“我是為了拯救人族,我找強大的善良的女子當道侶就是在造福人族,我們的後代會跟我們一樣的,我們的族群會更加強大!”
“我的功德是人族給的,而不是天道給的,所以哪怕我就是讓所有清涼宗的玉女都誕下子嗣,在人道眼中,我也是有功德的!”
“如果是其餘男人找到你們,他玩完了就跑了,或者把你們煉製為爐鼎,他怎麼可能有功德啊?”
“我不一樣!我志向遠大,如果師父找的道侶只是一個沒有志向的小男人,那他自然也是沒有功德的!”
賀小涼本能的想到了一個人,陳平安。
“沒有志向的小男人?”
蕭羽應聲點頭:“對!如果是站在人道的角度上來說,那些專一的男人都是沒有志向的存在!”
“只愛一人?變強登頂?努力奮鬥?忠貞不渝?仁慈善良?我想問這些東西跟拯救人族有一毛錢關係嗎?”
“他只愛一個女人?那其餘善良的想拯救人族的好女人怎麼辦?讓她們被其餘噁心的男人佔有?傷害?讓她們的感情被人欺騙?還是眼睜睜看著她們被人煉製成爐鼎?”
“變強成為仙人?成為大道之巔?努力奮鬥?這些東西又跟功德有什麼關係??他幫了一個窮苦人家,治好了一場瘟疫,這叫什麼功德?那瘟疫明年還有呢,他還會來嗎?”
賀小涼一臉認真的看著蕭羽,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她師叔說過的話,有些人就是為了照亮他人而存在的。
原來不是她這個師父照亮了蕭羽,而是蕭羽照亮她來了。
蕭羽說的對不,專一的愛情,努力奮鬥,登頂成仙跟功德有什麼關係?
還不都是為了自己?
說的那麼好聽,努力奮鬥,仁慈善良,清心寡慾,這些不都是因為他自己嗎?
有些人拯救了別人,但是功德少。
他拯救別人是因為他自己是個好人,他必須要去救,有些人不做好事就會無法生存,那是他們的人生信條,可跟功德有什麼關係?
就算有功德,也絕對不如蕭羽的多,因為他真的是想拯救所有女人,那就是拯救一半人族。
他不是因為他是個好人才是救那些女人的,也不是因為單純的想玩,他是真的想跟她玩一輩子,跟所有女人玩一輩子。
玩一輩子就不是玩了,而是真的在一起了一輩子。
如果誕下人皇的子嗣,那就是曲線救國,從另一個層面拯救了人族。
這種極致的拯救,讓人道認可了他。
功德如洪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