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聽是嗎？那我就仔細說說…”
舒天賜讓陳曉麗去後院，幫舒水蓮做晚飯…
然後扯過來一個高椅，大搖大擺的坐在舒小英幾人面前。
舒小美和付升也沒閒著，拿起凳子就坐在他旁邊。
舒天賜抬頭盯著舒小霞，說：“小姑，我問問你…”
“在高家的時候，你是不是過的不如一條狗？
大丫是不是被高家賣了，讓你痛不欲生？”
舒小霞猶豫道：“天賜，這事都過去這麼多年了…”
“是！還是不是？”
舒天賜開口打斷，怒斥道：“回答我，”
舒小霞看了高中元一眼，咬咬牙說：“是！”
“承認就好…”
舒天賜點點頭，繼續說道：“是不是我孤身把你救出來，把大丫救出來？
是不是我把你帶到城裡，給你找最適合你的工作；
讓你住進城裡，吃上糧食，過著比大部分人都好的日子？”
“是！”舒小霞咬牙承認道。
舒天賜繼續質問：“那你以前對我的好，我是不是已經還了？
反過來，應該是你欠我的？”
“是！”
“那我有要求過你做什麼嗎？”
“沒有…”
“不！我有…”
舒天賜突然搖頭，說：“我要你幫我照顧一下我大哥大嫂，因為我們沒父沒母；
可你呢？竟然跟著這個把你當狗的人跑了？”
舒天賜突然站起身，伸手指著面目扭曲到扶牆的高中元。
舒天賜沒有理會對方的表情，繼續說：“我大哥要上班，只有大嫂一個人在家裡；
我都不敢想，大嫂她一個人是怎麼把二胎生下來的；
而你嘴上說對我們好，請問好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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