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纓聲音哽咽:“連姚小棠都可以知道,而紅纓就不配知道嗎?”
江上寒嘆了口氣,隨後道:“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從你貼紙片,到紅纓扮演大善和尚,去北亭府那日開始懷疑。”
江上寒想起來那個偽善的和尚言辭,笑了笑:“你那日,只是為了看我一眼?”
紅纓搖了搖頭:“你難道沒發現嗎?那日我說的話,跟一個人很像。”
江上寒想了想,隨後恍然一笑:“是她啊。”
“嗯,白唐說,是她殺了你,所以我想試試你對醫聖的態度。”
江上寒點了點頭。
紅纓上前兩步,接著道:“大靖皇宮福天殿那日,你給我的傳音之法,雖然有所不同,但我紅纓太熟悉了。哪怕是其中有一絲類似的感覺,我都能發現。”
江上寒嗯了一聲。
紅纓眼中露出仰慕的神色,看著江上寒:“還有,除了你,又有誰能猜到向東流會埋伏沈木語呢?”
江上寒認真的說道:“瞭解向東流的人,其實不少。”
紅纓搖了搖頭:“但是能發覺到一品巔峰的沈木語出關是虛弱之體的,我不信您只是一位天資卓越的三品修行者。”
江上寒正色道:“嗯,這確實是個問題。”
紅纓哽咽道:“還有今日,你故意牽著姚小棠的手,在大街上行走,目的是讓別人以為,你與她是一對。但是我瞭解她,也瞭解你。”
“嗯,紅纓啊,你聰明了。”江上寒認真地評價,隨後又問道:“向東流怎麼樣了?”
“僅僅破了他的書生氣,傷的並不重。”
“他沒用佛光?”
紅纓搖頭。
江上寒嗯了一聲,看來這位話癆皇帝,這一年嘴沒停過。
他的書生氣竟然可以硬抗絕世神兵的一擊了。
“所以,主人,”紅纓的聲音,更加的哽咽,“你真的是你嗎?”
“是我。”
“這到底為什麼啊?”
“很難講。”
“真如白唐推測一般?”紅纓一臉不可置信的問。
江上寒淡然一笑:“老白,確實很聰明。”
紅纓恨聲道:“我去殺了蕭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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