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河喝了一口茶後,笑道:“不止於此!本王猜測,那位靖國護國公的考慮,應該是為了繫結那些北國大小宗門勢力,對國戰的支援!”
魏庸點了點頭,也表示贊同。
同時心中嘆了口氣。
他的九棠軍中,也有幾十名權貴子弟。
但,都是那些世族派來撈軍功的。
魏庸與副帥易庭,都是當祖宗一樣養著那幫趾高氣昂的傢伙們,根本不敢讓他們參加大戰。
楚山河冷笑了一下:“但,江上寒這支麒麟軍,勝之還好,若是大敗!那些不到二十歲的孩子們就算傷亡了半數。那些靖國的大小勢力,勢必會給靖國朝廷添不少的麻煩。”
魏庸摸著自己粗糙的下邊臉,緩緩點頭:“若是麒麟軍敗了,恐怕最後,北靖朝廷迫於那些世家的壓力,也不得不免去那護國公的職位。”
楚山河大袖一揮:“何止於此?本王在大梁城朝中有人!本王要的是!讓朝廷斬殺那位護國公!甚至殺了其中一位負責配合作戰的狗屁神將!來平息北靖朝野的怒火!”
魏庸疑惑道:“可是,聽說這三支軍隊,全部都派往了北國西境,去對抗西虞作戰去了?我們如何作為?”
“障眼法罷了,”楚山河不屑的哼了一聲,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我的探子告訴我,麒麟軍中,有一支姓宋的天子門生率領的隊伍,在與西虞軍簡單的發生一次試探性的戰役後,就秘密退出了西虞戰場。直奔文昌你的九棠山而來!”
頓了頓,楚山河又補充道:“而且!那位護國公江上寒,也根本沒有向西去!”
“哦?”魏庸詫異。
楚山河繼續道:“那江上寒,頗有些頭腦。在大梁城外故意做出聲勢,讓人以為他去了西邊,實則他帶著所部的麒麟軍,在大梁城外,就轉了個大彎!便一路向西南!同樣奔著你的九棠山而來!”
聞言,魏庸大驚:“這麼大的訊息,末將竟然一點沒有收到!”
楚山河嗤笑道:“本王的人,為了把這個訊息傳回來,光是在靖國探子就死了二百多人!”
“那......”魏庸不敢直接在楚山河面前揣測,直言了當的問道:“大都督的意思是?”
楚山河靠在舒服的侍女身上,笑道:“我有一計,可殲滅之!三天後,我要你跟那姓許的,來幾場佯攻。”
“佯攻?”魏庸困惑。
楚山河嗯了一聲,解惑道:“文昌你看,這裡是北靖神武左軍的土陽堡。你的最關鍵任務就是,除了他們的必要關隘外,同時派最少一萬的西線九棠軍,進攻這座土陽堡!”
魏庸依然困惑,帶著十分不解的神色問道:“大都督,此堡位置,不甚重要啊。而且根據末將月前的情報,裡面約有靖將崔讓的三千守軍。一萬九棠軍,恐怕短時間內,難以拿下。”
楚山河哈哈一笑,隨後撫須道:“就是因為土陽堡不重要!而且,距離神山城又過於遙遠,軍力來回調動困難。所以本王猜測,姓許的不會抽調他的主力軍救援,很有可能就是派麒麟軍去支援守堡,同時將麒麟軍留在那裡。”
魏庸面色糾結:“若真有三千多麒麟軍前往支援,恐怕我那一萬九棠軍,不但難以攻下堡壘。還會遇到大麻煩。”
“不錯。但是,他們是不會到的。”楚山河笑道,“從神山城到土陽堡,最近的大道路線,需要途徑關北道。”
“屆時,我要文昌派遣九棠軍,在關北道設伏!”
“一舉幹掉江上寒!以及這三四千的麒麟學子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