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五個人乾的活,變成無求無慾兩個人幹,很累很累。
更何況無求無慾兩個人還有傷在身。
他們幹了很久很久......最終才移水完成。
師兄弟兩個人,像土驢子一樣,在洞中打坐恢復了一些傷勢。
再後來,就是司南竹帶著夏蘇蘇前來。
原本這是一件好事,因為就算夏蘇蘇不肯給無慾療傷,也給無求治了傷。
可是......
因為無慾的邪惡小心思,導致已經走了的司南竹突然返回。
又給他們倆個苦命人,揍了一頓......
所以,無求無慾兩人,不但夏蘇蘇治療的傷勢復發了,而且又多了很多新的傷勢......
此時,潮溼陰冷的山洞裡,兩個和尚的模樣盡顯狼狽。
無求原本華麗的袈裟此時襤褸不堪,露出結痂的傷口,乾裂的嘴唇翕動著,眼中透過一條小縫隙,看著洞中另外一面的江上寒幾人。
年輕的無慾,跪坐在血石頭中,鞋早沒了形狀,單薄的褲腿貼著瘦骨嶙峋的小腿。
他也在看著江上寒幾人。
他們只能看見另外一邊,但是卻並不能聽見江上寒幾人說話。
無慾看著那幾個人的樣子,忍不住道:“師兄,這領頭的,是個愚昧之人啊!讓一個老胖子喝水,那得喝到什麼時候?”
無求耷拉著腦袋,有聲無力的說道:“師弟,師兄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什麼預感?”無慾轉身。
無求嘆了口長氣:“這些水,怕是還要我們師兄弟二人,去移走啊......”
這一刻,無求感覺自己不是菩薩命,而是勞累命......
比伺候兩難寺的那些農奴們,還要勞累的那種。
無慾一想到那繁重的工程量,就忍不住心生恐懼。
他有些顫抖的問道:“師兄,何出此言啊?”
無求苦笑了一聲:“你自己看,他們有半分想要移水的態度嗎?”
......
另一邊。
江上寒、紅葉劍仙、安嵐、戲子四個人,確實已經席地而坐了。
其中,江上寒與紅葉、戲子,圍成三角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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