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姨剛要發怒,突然看見領頭一人是江上寒,倉皇之下連忙起身行禮:“見過東家。”
春姨對面還坐著一位布衣道士。
正是前來討要落葉樓的道將張靈素。
張靈素也轉頭樂呵呵的說道:“江國公來啦,來來來,坐下說。”
江上寒笑了笑,找了把椅子坐下。
這張桌子很小,而且只擺了三張椅子,此時全部坐滿,所以紅葉就沒了座位。
春姨一眼就看出來了紅葉的身份,身為紅纓嫡系的她自然也不會讓座或者上趕子給紅葉找椅子。
但是紅葉也不生氣,只是抱著膀子靠在了江上寒旁邊的柱子上。
因為紅葉一點都不想跟這種她眼中下九流的娼妓坐在一起。
桌子上,除了六盤瓜果外。
便全是賬本、花魁舞姬樂女丫鬟龜奴的名單等等。
此時張靈素正在假意瀏覽賬本,實則盯著落葉樓的新代花魁畫像,目不轉睛。
江上寒笑問道:“張道將,對這座小樓產業,可還滿意?”
張靈素看著桌子上那果盤前即將屬於自己的兩粒大紅葡萄,連連點頭:“滿意,滿意!”
江上寒哈哈一笑:“西虞一趟,不虛此行吧?”
“不虛此行,不虛此行!”張靈素笑呵呵的說道,“江國公,以後有啥苦活累活,你都叫上貧道,貧道不挑。”
江上寒微笑著搖頭,話鋒一轉:“其實本來這次將落葉樓相贈,我也是想著要開拓一下江氏在其他地區的青樓產業。”
“其他地區?”張靈素抬頭,“江國公的商業宏圖,難道不止大梁?要擴充套件到整個北靖。”
“何止北靖?”江上寒豪氣道,“世間青樓文化盛地三最,當屬西域之西部各城、南棠之秦淮河,以及東海國,我有圖全部擴充套件開來!”
“西域、秦淮、東海......”張靈素吞嚥了一下喉嚨,道,“這是好事啊!”
江上寒又嘆了口氣:“只是可惜,這三地均不在我大靖版圖之內,經營困難啊。”
“那就打!”張靈素一臉熱血,“雖泱泱天下,實際不過數萬裡之地,卻有如此多的國家,甚是不合道理!”
江上寒笑著擺了擺手:“說是容易的,但是去年經大靖舉國之力,不過勉強攻下來一個九棠之地,可是道將可知,去年大靖消耗的財力,是九棠之地十年乃至二十年的賦稅,都得不回來的。”
張靈素聞言勸說道:“江國公,這道理貧道都懂,但是你我身為大靖軍將,不就是該為國開疆拓土麼!而且得一地,雖然眼下看不到利益,但這是千秋萬代之功啊!”
江上寒笑嗯了一聲:“也對,道將之言,我真是醍醐灌頂!只是可惜,我是神策左將,肩任是防禦草原......”
張靈素哈哈一笑:“貧道身為南境統帥、神武右將,攻打南棠義不容辭!”
江上寒露出精芒:“若是張道將能夠攻下江南,小弟願意散盡家財,為張道將置辦下秦淮所有花船!”
“臥槽......”張靈素瞪大了眼睛,“江國公......自己不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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