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本座還是一介劍奴。”
“本座依稀記得，鳳凰曾問過我家少爺一句話。”
“你懂什麼是劍嗎？”
“這句話，鳳凰後來也問過我，問過儒劍仙，問過你母親劍婢貞兒，問過當時的萬劍山莊莊主任斬龍。”
“她不是想教導。”
“而是求知。”
“璐璐，或許等你有一天，能夠答覆她的時候，你就明白了劍道。”
“至於愛情麼？”
六指略顯尷尬：“本座也不懂。”
“本座當年喜愛你母親不假，但要是說有多愛，也不至於。”
“不過這件事，本座覺得你將來能懂。”
“因為你母親和你母妃，都有深愛的人。”
楊璐璐依舊好奇道：“我母親深愛父皇，我母妃深愛北王是吧？”
“嗯。”
“師父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鳳凰前輩把她的一切，都給予了我，我覺得我渾身的劍骨中，都充滿了她，那我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是不是與她同時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或許吧。”
夜色漸深，山間寒霧漸起。
六指默默尋來乾淨草蓆，小心翼翼裹好鳳凰劍仙的身軀。
楊璐璐立在瀑前，對著滿天星河，以劍指空，默默立下劍道誓言。
潺潺流水不息，似在為這位捨己傳薪的鳳凰劍仙送別。
行禮結束，師徒兩人進了水簾洞。
楊璐璐需要時間消化。
他們轉身的那一刻，都忍不住流下了淚。
而就在同一時間，十數里外，卻傳來了刀半城的笑聲！
......
......
“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當真有趣！”
“這麼說來，白唐這小子的姐姐妹妹都成了小風你的娘子了？都是本座的徒兒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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