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爛活致歉（被11月12號的究極爛活搞得心態有些崩了，不想寫了，感覺寫不進去了……原先想寫的一些東西也不知道該怎麼寫了，只能說道心破碎也不為過了吧？
燒雞都那樣寫了，我也沒有辦法，只能說期待了一年的劇情純是餵了狗了，我也不想整什麼原創了，虛擬世界就該有虛擬世界的樣子，直接給我炸了吧。
抱歉，我知道這樣可能會辜負期待，但我真的沒有心情了。）
“薇塔姐姐，我總覺得，人和人相處，是不是該更坦誠些才好？”希兒望著眼前笑意盈盈的女人，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她指尖悄悄攥緊，方才與程立雪對視時，那股若有似無的共鳴感愈發清晰——同為太虛劍氣的修行者，即便素未謀面，也能從彼此的呼吸節奏裡認出同源的印記。
薇塔眯起眼睛，笑容依舊明媚，卻沒察覺到這微妙的氣場聯結。對她而言，所謂“坦誠”不過是達成目的的手段，若非必要，又何須將真心剖給旁人看？
畢竟她可是從來沒有將他人當成關心的朋友，哪怕是那些小薇塔，她又有沒有真的去了解她們呢？
某種意義上，從神明娑的陰影裡誕生的源之芽，終究與她的神明共享著同一份涼薄。
“希兒妹妹這話是什麼意思？”薇塔故作茫然，指尖輕點桌面，像是在玩味什麼有趣的謎題。
“希兒師妹，你說得對。”程立雪忽然開口，打破了這層虛偽的平和。她站直身體，目光落在薇塔身上，再無半分掩飾，“但此刻，她也算我的朋友。”
既然希兒已經點破，再藏著掖著反倒顯得刻意。程立雪迎著薇塔詫異的目光，語氣坦然：“薇塔，別再裝傻了。希兒既已察覺，便無需遮掩——太虛一脈的人，哪怕素未謀面，也能從氣息裡認出彼此。現在坦誠些，把你的目的說出來，我們合作，總比互相猜忌要好。”
“哎呀呀，立雪你這胳膊肘，到底往哪拐呢？”薇塔無奈地攤手，眼底閃過一絲計劃被打亂的懊惱。她本想借著這場虛擬世界的“冒險”，像演奇幻劇般層層推進，最後再揭曉身份，沒想到被這突如其來的“認親”打斷了節奏，“跟我相處這麼多年，居然還抵不過一個剛認識的小師妹？”
“我不是偏袒誰，”程立雪的聲音沉了沉，“我對現在的地球一無所知，若你還這般藏著掖著，真等地球那邊不肯合作，我們遲早都要被娑攥在手裡，永世不得翻身。”
“永世不得翻身？”希兒吃了一驚，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立場分歧，沒想到牽扯到如此沉重的後果。她瞬間意識到，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探究這個虛擬世界的秘密，而是弄清楚薇塔和程立雪身上到底藏著怎樣的過往。
“我沒開玩笑。”程立雪看向希兒，目光復雜，“希兒，不知道師父……符華有沒有跟你提過我這個‘孽徒’？第二次崩壞後，我其實沒死，是薇塔在量子之海找到了我，把我帶到了福洛斯。”
“福洛斯？”希兒蹙眉，這個名字陌生得很，從未在任何典籍裡見過。
“那是顆藏在太陽系邊緣的矮行星，在‘繭’的控制範圍之外。”程立雪解釋道，語氣裡帶著對異鄉的疏離，“那裡有個新生的文明，頭頂卻懸著一尊類似崩壞神的神明——娑。說起來，這些事本該由她來解釋才對。”她抬眼看向薇塔，帶著幾分揶揄。
薇塔聳聳肩，沒接話。
“抱歉，這件事我做不了主。”希兒沉吟片刻，做出決定，“最好的辦法，是我們離開這個虛擬世界，讓哥哥他們來定奪。”
“這……”薇塔臉上的輕鬆淡了些。她何嘗不想直接對接地球的主事人？可這段時間的觀察讓她心裡發虛——她好像，和那位主事人有點舊怨。正因如此，她才繞了遠路，想先在虛擬世界和希兒打好關係，再借由她搭線，沒想到計劃剛起步就夭折了。
“依我看，薇塔之所以不願直說，八成是以前做過對不起人家的事。”程立雪毫不留情地揭短，語氣裡帶著幾分熟稔的調侃。
“我的好立雪，能不能別揭我的老底？”薇塔哀嚎一聲，故作委屈，“咱們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放心吧，”希兒想起葉初的性子，語氣篤定，“就算薇塔姐姐以前得罪過哥哥，看在師姐的份上，他也不會直接拒絕的。師父這些年一直惦記著師姐，若是有機會能彌補遺憾，哪怕合作的物件是……”她頓了頓，沒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薇塔望著希兒清澈的眼睛，終於嘆了口氣：“果然，自己造的孽，終究要自己還。我先去查查，地球人道歉都有哪些講究……”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化作一串流動的資料，消散在虛擬房間的空氣中。
屋裡只剩下希兒和程立雪，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窗外虛擬的風拂過樹葉的輕響。
“那我們……現實裡再見吧，希兒。”程立雪的聲音柔和了些，眼底帶著釋然的笑意。
“嗯，師姐再見。”希兒望著她，輕聲補充道，“師父她……其實一直很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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