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師尊不但有了肉身,還被雲舟拱了,寒成一時間被雷的外焦裡嫩,頭暈眼花。
“好好修煉,有空我再回來看你。”雪靜柔拍了拍寒成的肩膀,便跟著雲舟踏入了虛空裂縫。
看著眼前消失的空間裂縫,寒成逐漸緩過神來。
“我不過就是路過一下帝道聖城,莫名其妙當了城主就算了,怎麼我師尊還沒了?”寒成撓了撓頭,也懶得多想。
反正雲舟和雪靜柔你情我願的,他這個做弟子也不好多說什麼。
而且自己的師尊找到了心愛之人,他也挺為她師尊感到高興的。
寒成還記得當初剛遇到雪靜柔的時候,她成天唉聲嘆氣鬱鬱寡歡,今天卻在她臉上看見了幸福的笑容,這樣就很好了。
……
雲樓議事大廳坐滿了人,宣武恭敬的站在主位一側,而主位上則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男子。
此人便是雲樓東家——宣光。
宣光本來還要過幾天才回來的,但宣武連夜傳訊於他,他便第二天一早撕裂虛空就回了雲樓。
同時他還從幽冥聖宮帶了兩個幫手,分別是幽冥聖宮的大長老親傳弟子——玄心和幽冥宮三長老——宗嶽,此二人都是帝尊境巔峰修為。
“雲樓這兩日發生的事想必我兒已經給各位講清楚了。
這夜鳶來歷成謎,實力強悍,背景可能極其強大,但卻不屬於幽冥聖宮,不知各位有何看法和建議?”宣光捋了捋花白的鬍鬚,將深沉的目光投向下方的眾人。
“不過區區帝尊初期而已,既然她不屬於幽冥聖宮,又有什麼好怕的,直接滅了便是,我等若是唯唯諾諾又怎配稱為強者!”
宣光看了一眼說話的老者,微笑道:“乾家老祖稍安勿躁,你嫡系子孫乾安被殺,我理解你的憤怒,但謀定而後動,總歸更穩妥嘛。”
“聽說此人是宣武少東家帶來的,既然如此,不如就讓少東家去探探她的底細。”
“應家老祖說的不無道理,但武兒是我唯一的兒子,我不想讓他去冒這個險。”宣光雖然臉上掛著笑,但眼中卻不著痕跡的閃過一道寒芒。
他覺得應家老祖之所以提出這個建議,大機率就是因為昨天宣武打了應曲的臉,並且還重重的踹了應曲一腳。
站在應家老祖身旁的應曲,現在看宣武眼中都帶著恨意。
人嘛,總是愛記仇的。
尤其是無法無天,且自尊心強的公子哥。
“宣武兄,有我和玄心在,你又何必如此小心謹慎。”宗嶽喝了一杯茶,淡淡道:“她背景再大還能大的過我幽冥聖宮嗎?
區區帝尊初期你們儘管出手便是,我幽冥聖宮便是你等的後盾!”
“既然如此,那便多謝三長老了。”宣光連忙拱手道謝。
“若真想謝我,事後叫幾個花魁好好伺候我和玄心便是,不得不說你雲樓的花魁還是深得我心的。”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宣光不禁笑道:“實不相瞞,跟夜鳶待在一起的是我雲樓的第八和第九花魁。
她們至今還是處子之身,到時候就勞煩三長老多給她們增加增加經驗了!”
。語笑聲歡的人男群一了起響時頓廳大事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