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青心念一動,將玄黃母氣鼎收入體內,鼎身殘留的厚重氣息漸漸消散,居所周圍的土靈氣與重力也慢慢恢復正常。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邁步走出居所,剛踏入大殿,便見兩道身影立在不遠處,正是火火與魚採卿。
火火身形瘦弱,眉宇間滿是急切,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不等徐長青開口,便快步上前拜見:“徐叔叔!”
魚採卿緊隨其後,亦微微欠身,神情雖然溫和,目光落在徐長青的身上時,卻多了幾分敬畏。
她能清晰感受到,徐長青身上的氣息,比此前渾厚太多了。
徐長青看著火火,神色略顯複雜,他知曉對方的心思,如今自己也不願隱瞞下去,當即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火火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期盼,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徐叔叔,我爹孃還好嗎?
焰光宗……還好嗎?”
徐長青表情凝重地說:“火火,事到如今,叔叔也不瞞你。
你父母己經不在了,他們死於焰光宗內鬥。
至於焰光宗,如今己分崩離析。”
“什麼?”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砸在火火心頭。
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眼瞪得極大,淚水湧滿眼眶,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下一秒身子一軟,險些首挺挺地倒下去。
“火火!”
魚採卿早有防備,連忙上前扶住,同時指尖一翻,取出一枚瑩潤的靈丹,快速塞進對方嘴裡,同時運起法力輕輕渡入:“別激動,先穩住心神。”
靈丹入口即化,順著喉嚨湧入體內,火火紊亂的氣息稍稍平復,卻依舊淚如雨下,肩膀劇烈顫抖著。
徐長青見她這副模樣,心中泛起一絲酸澀:“火火,往後你便在青木宗安心生活吧。
這裡就是你的家,我,還有青木宗的所有人,都是你的家人。”
火火聞言抬起頭,淚水模糊雙眼,她看著徐長青,並沒有說話,過了許久,輕輕點了點頭,而後掙脫魚採卿的攙扶,踉蹌著離開了。
所過之處,淚水滴落在青石板上,暈開點點溼痕。
魚採卿站在原地,望著火火離去的方向,神色雖然擔憂,並未立刻跟上去。
徐長青見狀,輕聲問道:“魚師姐,還有什麼事嗎?”
“唉~”
魚採卿輕輕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感慨:“世事難料,沒想到不過短短百年,竟會發生這麼多事。
曾經那些近在眼前的人,說沒就沒了。
而當年那個需要我護著的男人,如今卻成了青木宗宗主,站在了許多人都難以企及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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