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曾岑文聽完沈知禮的話無比震驚,“你確定這些稿子是從我們江寧省寄過去的?我們江寧省還有這樣的人才?”就算他不是數學方面的專業人才,但也知道連發幾篇數學論文這樣的事可不是一般數學愛好者能做到的事。
況且沈知禮還說其他鷺城的其他報社也收到了投稿,雖然不是論文,但也是實打實的數學知識,
沈知禮笑著拿出信封,“哈哈哈,看來你對你們省數學方面的研究人才還不瞭解啊,不信你自己看看。”
曾岑文一邊接過信封一邊苦笑,“不是不瞭解,我們這裡不像鷺城,除了大學裡面的教授很少有純搞數學研究的學者。”
“那看來只是人家低調,今年情況變化了才敢把這些研究成果拿出來,”
“嗯,也不排除這種情況。”曾岑文看了眼信封上的地址,“這裡確實是省城一中。”
不過目光落到署名上時卻覺得這名字異常熟悉,“陳望·····”
沈知禮看曾岑文這表情趕忙問道:“怎麼?岑文你聽過這名字?”
“是有點熟悉,哦!我突然想起件事,一中是我們省城唯一堅持競賽的學校,今年上半年招生就是搞的數學競賽,當時省裡領導就叫我們去報道過,當時競賽的冠軍好像就是叫陳望!”
“學生?”
“嗯,年齡挺小,好像是10歲的樣子,當時採訪的記者回來還說那孩子一路跳級,他們縣城教育局的領導都說他是個天才兒童呢。”
沈知禮腦子裡電光火石突然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但不等他細想又了無蹤跡。
“呵呵,不過應該不會是那孩子,才10歲呢。”收起信封曾岑文說道:“知禮你也別心急,知道地址找到人是遲早的事,而且這事我也十分感興趣,我們省領導現在把教育看得很重,這麼振奮人心的事我們日報肯定要報道。
今天太晚了,你早點去洗漱休息,明日一早我陪你先去一中看看。”
“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你跟我客氣你看我跟你急不急。”
兩人說笑著出了書房。
——
今天是期末考試的日子,陳望刷完最後一套卷子剛好七點,於是趕緊讓小才批改完得了個滿分就神清氣爽的起了床。
年底學校好像要參加什麼評比,所以這次期末考試的成績十分重要,特優班的老師們都耳提面命說了好幾次,於是本來就緊張的同學們更緊張了。
但這肯定不包括陳望,他現在自信滿滿,可以說是除了腦袋裡的知識,身上的‘鉅款’,全身上下就只剩自信了。
哦,不對,他還有顏值!嘿嘿,真是太優秀了。
小才:“你什麼時候開始自戀的?這種情況多久了?”
陳望:“”
陳望在食堂吃了油條雞蛋後就去了教室,他本以為今天來得挺早,結果一進教室裡面早已烏泱泱的坐滿了人,都在看書複習。
怪不得他在食堂裡沒遇到一個同學呢!
陳望輕手輕腳坐到位子上,也拿出第一科要考的語文書看了起來。
只是沒看到一會兒嶽邱剛就進來讓同學們收拾東西去自己的考場了。
。西東拾收們學同等上位座在坐就是於,班優特在就場考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