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一追問,馬志鵬表情又變了,還一副遺憾的語氣,“沒有,啥都沒有,平平無奇的一次交流會。”
與此同時,鷺城隔壁城市的研究所。
“羅老先生啊,這次親自去交流會可有發現什麼人才啊?”
“哇,看您老的表情肯定收穫不小,難道發現了特別有天賦的人才?”
“哈哈哈哈,沒有,除了我們這些老傢伙,來的年輕小輩都沒啥驚豔的人才出現····哈哈哈哈····”
“…….沒有您老高興個啥啊?”
“瞎高興唄!”
“···”
像這樣的對話在很多回去的參會者身邊上演,問他們的人都一臉納悶。
萬眾期待的交流會既沒有出什麼重要成果,也沒有什麼驚才絕豔的人才出現,那他們為什麼還這麼高興?
這難道不是讓人感到焦急和扼腕的事嗎?這說明動盪對他們的科研和教育事業造成了重創,各種科學研究不僅止步不前,而且人才也出現了斷層!
可當他們說出這種擔憂時,參會的人就會笑得更開心,然後安慰道:“放心吧,有時候出一個天才,便能抵得上所有人。”
“可是現在連人才都沒有,我們還敢奢望天才?”
“萬一有呢?別太焦慮了。”
“······”
轟隆隆的火車夾帶著沿海城市的氣息穿過田野,山丘,城鎮,終於在一天後的凌晨衝破風雪的阻礙抵達了江寧省火車站。
陳望扛著大包小包迫不及待的跳下了火車。
“陳望你慢點!”嶽邱剛見狀高聲喊道。
人太多,陳望也只能扯著嗓子回答,“慢不了,嶽老師我要快點趕回去!”
“著什麼急啊,今天才27號,還有幾天才過年呢,回去也趕得上啊。”
“可是我生日29號,我奶他們肯定等著給我過生日呢!”生日蛋糕可以不吃,他奶的長壽麵必須得吃,不吃他奶該又擔心他少了一年福氣了。
嶽邱剛看著扛著行李走得吭哧吭哧的陳望神情微僵。
有時候陳望的聰明很容易讓人忽略他的年齡,看著他一副急著回去和家人過生日的樣子嶽邱剛才明白陳望不是不想家,而是埋在心裡從來不說。
想想當初他在外求學時,都二十幾歲了有時候深夜裡想家還能想得淚流不止呢。
嶽邱剛大步走過去提過陳望的書包。
“哎?嶽老師我自己能背。”
“走吧,不是著急回去嗎?你扛好你的包就行。”
“哦哦,好,謝謝嶽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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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拿罐錢存把家你去先得我,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