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琪也高興無比,有了天文臺,那他們就不用再空想算數,或者再到處借用其他天文臺的觀測資料來做研究,到時候需要什麼資料,自己觀測就行!
“既然這樣,那我們再加把勁兒!”
“嗯,好。”
而這邊辦公室的宋平聽了陳望的話眉頭一挑,精準抓住重點,“你那位朋友也是個天才?”
當畢瑾還是陳望的競爭對手時,陳望會偷偷酸溜人家,還會暗中詛咒人家每次考試都肚子疼,嘴裡也說不出一句誇讚的話。
但畢瑾現在成了他的朋友,陳望一下又驕傲自豪上了,態度轉變那叫一個絲滑。
他下巴微微一抬,跟陳爺爺說起他時的表情和語氣簡直一模一樣。
“可不是宋主任,我那朋友是貨真價實的天才,他兩歲能數數,三歲會背古詩,四歲能識字,五歲······十二歲就考上京南大學了!”
宋平聽完點點頭,“那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天才,不過陳望,你這朋友從小都這麼厲害,你小時候肯定更厲害,你也說說你時候的事啊。”
“——”陳望一下就被“命運”扼住了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音。
空間裡的小才唯恐天下不亂,立馬放出一片熱烈的鼓掌聲,“我要為宋主任的問題鼓掌!”
宋平對陳望是真的一點都不瞭解,所以聽完陳望口中天才朋友的“傳奇童年”後對他的童年“寄予厚望”。
心想就算不是一歲數數,兩歲背古詩,那肯定也有其他過人表現,不然現在怎麼能厲害成這樣?
可能是因為文化基因,又或者是制度傳統,華國人骨子裡就對神童、天才有著天然的好奇。
這一點不會隨著年齡的增加和身份變化而變化,所以即使宋平已經四十九,還是堂堂的國防科委主任,但仍然止不住好奇。
陳望乍然聽到宋平問他小時候確實有瞬間的心虛,那是他這個“後天改造的天才”下意識的反應,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宋主任,我小時候很‘平凡’。”
小才:“我沒學過你們的語言系統,但我知道‘平凡’兩個字肯定不是這麼用的。”
陳望:“你沒學過沒有發言權。”
宋平也不太相信,“怎麼可能,你那朋友小時候都這麼厲害,你肯定更厲害,陳望小同志,在我這兒不用謙虛,我不搞謙虛是美德那一套,像你剛剛那樣就很好。”
陳望愣住,剛剛他不是“自作多情”了嗎?還很好?
不過說真的,要不是當初組織派人去福林大隊調查過他,他絕對能把自己的童年編得比畢瑾的傳奇。
但現在只能暗搓搓為自己美化美化,“真的宋主任,我小時候不愛說話,所以沒有什麼突出表現,後來是去上學了才展露了天賦。”
要不都是一個大隊的呢,陳望根本不知道當初調查員去福林大隊調查他成長背景時,鄉親們不約而同也對他“小時候”的事蹟美化了一番。
只不過鄉親們在田間地頭吹慣了牛,“美化”起來就沒有啥分寸,以至於調查員聽完之後遲遲不敢下筆記錄,生怕自己是聽了一個什麼“民間傳說”。
不過這些陳望現在完全不知道,所以“美化”都不敢往抽象派靠,只能老老實實當個寫實派。
宋平見陳望好像真的不是謙虛,點點頭便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轉而趁著方韞奇去開會抓住機會直接問道:“陳望,你願意去七機部搞通訊衛星研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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