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的路上郭超琢磨著問周嘉揚,“嘉揚,你覺不覺得陳師叔最後說的兩句話有點耳熟。”
“不是耳熟,是跟安排我們進實驗室時說的話一模一樣。”
“那陳師叔能打個招呼就把我們安排進實驗室,是因為他是實驗室的負責人,那他現在又說打個招呼讓我們進研究所,嘶!那他該不會是·······?”
周嘉揚沒說話,因為這樣推測出來的結果太離譜了,他們根本不敢相信。
不,不是不敢相信,而是完全不敢想象。
研究所那可是實打實的專業科研單位,就算是省級研究所,學校裡的實驗室跟它相比也不是一個等級的。
在裡面工作的必須是正兒八經的科研人員,而不是他們這些在校的學生。
“但是也不可能啊,我們寒假不是回去看了嘛,物理研究所前年就開辦起來了,那個時候陳師叔才剛上初中一年級呢,怎麼可能嘛。”
周嘉揚想想好像也是,而且那時候陳望還是他同桌,感覺每天最關心的事就是考試他跟畢瑾誰是第一。
“嗯,那應該不是。”
“那就是陳師叔很受研究所領導的重視,畢竟他這麼優秀,還幫研究所在華清辦了個實驗室,出了那麼多實驗成果。
這種級別的人才,讓我們畢業後進研究所那不就是打個招呼的事?”
說完郭超壓低聲音湊近周嘉揚,“還記得當初在競賽委員會,好多教授都去給陳師叔撐腰的事嗎?不就是因為看重陳師叔嘛。”
周嘉揚點點頭。
“嗨,陳師叔現在就是喜歡嚇我們,剛剛我出門時感覺腳踩在地上都是虛的。”
“郭超!”
“周嘉揚!”
兩人剛走到宿舍樓底下就聽到樓上有人在喊他們。
郭超和周嘉揚抬起頭來才發現他們宿舍的窗戶上已經趴了一堆的人,除了同宿舍的室友,其餘都是他們同專業的同學。
“嚯!人可真多,嘉揚,你說他們這是等著我們回去‘訴苦’呢,還是等著我們回去問實驗室招人的事?”
“覺得有信心能進實驗室的人就問這事,覺得沒希望的估計就‘訴苦’了。”
“有道理,不過我覺得還有一種情況。”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樓上走去。
“你是說吳承鋼?”
“嗯,你沒發現嗎?自從他知道咱倆跟陳師叔是朋友之後,對我們的態度立馬就變了,這明顯是想跟我們一樣走後門啊!”
郭超撇撇嘴繼續道:“可是他找錯人了,我們怎麼可能幫他走後門,而且我們走後門是有那個實力,上學期我專業成績就第一了,他連前二十都沒進。”
“不管他,當正常室友相處就行。”
“我知道,就是不禁感嘆一下,還是年齡大了才能見識到這些人性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