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張二柱悶頭幹活,一言不發。
這個勤奮的老實人,瞬間就被排擠在眾人的稱讚外,沒有人多看他一眼。
…
通惠河岸邊
閻解放正指揮著小豆丁四處撿樹枝,手裡拿著一把刀子清理草魚,兩人分工明確,都沒閒著。
“二哥二哥,這些夠了不?”
見閻解放點頭,小豆丁眼巴巴的湊了過來,一想到待會就可以吃到肉,饞的唾沫星子直咽。
“好了。”
要是能放到空間裡面清理,自然不用這麼麻煩,只是小豆丁的眼睛片刻不離,讓他找不到機會。
於是笨拙的收拾了半天,好歹是清理乾淨了。
將魚放到水裡清洗一遍,用乾淨的木棍穿過魚身,隨手放到支好的架子上,點燃下面的柴火。
滋啦滋啦的聲音響起,乾枯的樹枝極好燃燒,不一會的功夫,火蛇舔舐在水珠上不斷蒸發。
小豆丁蹲在火堆旁,哪怕烘烤的冒汗也不捨的離開,仰著小腦袋詢問:“二哥,需要烤多久,我好想吃它。”
撓了撓頭,閻解放開玩笑道:“這個是通惠河龍王之子,肉質最好吃,就是需要多烤一會,我好不容易抓到的,你剛才沒看見水面有氣泡,那是我跟老龍王在打架。”
“真的嗎,二哥真厲害,你還能不能再抓一隻,要不把老龍王抓過來,咱們倆應該能吃好久吧。”小豆丁眼睛發亮。
聞言閻解放倒吸一口冷氣,連忙撤回一個牛皮:“打不過打不過,它可厲害了,再說那有吃老龍王…它…它有狐臭,不好吃的。”
“奧!”
眼裡的光熄滅了。
願天下的魚沒有狐臭。
小孩子的性子來的快,去的也快,扭頭眼巴巴的盯著烤魚,嘴裡嘟囔著:“不要喊了,你爸爸救不了你,待會去我肚子裡睡覺,等我…拉屎的時候再把你放出來…”
這是什麼胡言亂語!
閻解放只覺得有點牙疼,往嘴裡點了根菸,走到河邊把手伸進去,只要有魚靠近就收進空間裡。
他手裡捏著一根木棍,棍上綁著十多根蚯蚓,自然吸引了不少魚過來,謹慎的在附近游來游去,就是不上鉤。
但它們遇到魚生最強的詐騙手段,不僅僅蚯蚓吃不到,靠近三米就陡然消失,一家好幾口在空間相遇,面面相覷。
閻解放在空間宰了幾條魚,串好木棍放在支架旁邊。
“它們是誰,也是老龍王的兒子嘛?”
閻解放搖了搖頭,胡編亂造道:“那個是七舅姥爺,小的是孫子,中等大的是外孫…”
小豆丁樂的手舞足蹈,激動的眼淚從嘴裡流出來:“不要怕,我不是壞孩子,我一定多吃一些,爭取讓你們在我肚子裡見面。”
!嘞好怪還人你
。面河向看的悵惆,煙口了吸放解閻,留我給想不都口一著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