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 21 號斜對面,閻解放一臉緊張地低聲說道:“出來了,後面那些傢伙居然沒跟上去,要不我去悄悄跟著蔣成業,瞧瞧他等會兒到底要搞啥名堂?”
說實話,倒也不是閻解放小瞧蔣成業,畢竟自己擁有著那系統賦予的特殊能力,跟蹤個把人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別的不說,單論這視力,就比一般人強太多了。
然而,何必要卻滿臉鄙夷和不屑,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一下:“拉倒吧,大街上還有人盯著,你萬一驚動他們就不好了,還是我親自出馬比較靠譜,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這兒,看緊對面就行。”
話音剛落,何必用便輕手輕腳地走向後方的窗戶,仔細聽了一會兒,確定外面沒有任何異常聲響後,這才小心翼翼地溜了出去。
這下子可把閻解放給氣得夠嗆,心裡暗罵道:“瞧不起誰,這方圓九十米之內,可全都是老子的地盤兒。想跟蹤一個人,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只可惜,關於空間的事情沒法跟別人講,無奈之下,閻解放只好耷拉著腦袋,將目光投向角落裡的那個女人。
嘴裡還唸唸有詞:“我的眼睛就是尺,任你們怎麼折騰,零點把你們底褲都扒出來。”
閻解放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已經有差不多一個小時之久。
就在這時,一輛腳踏車自北邊緩緩駛來,朝著南邊而去。
它的速度不快不慢,看起來並無任何異樣之處。
然而,閻解放擁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視力,就在那輛腳踏車經過的時候,他竟然瞥見了那個原本處於隱形狀態的女人做出了一個丟棄物品的動作。
儘管這個細節轉瞬即逝,但還是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騎車之人似乎並未察覺到這一切,仍然保持著悠閒的姿態,慢慢地駛過了雙旗路 21 號。
過了好一會兒,那輛腳踏車卻又一次出現在了視線之中,並調轉方向進入了一條幽暗深邃的衚衕。
沒過多久,一個漆黑的身影鬼鬼祟祟、輕手輕腳地來到了 21 號門前。
只見這人在門口摸索擺弄了幾下之後,便迅速閃身溜進了屋內。
閻解放見狀不禁陷入了沉思:“……”
很顯然,來者有意想要將炮彈轉移走,而自己必須想盡辦法查明具體的藏匿地點才行。
說幹就幹,閻解放先是隨手將自己的腳踏車收入了空間之中。
緊接著又毫不費力地將那名間諜的腳踏車也一同收了進去,並將其轉移到了屋子裡面。
隨後,他取出了一隻螃蟹,巧妙地藉助螃蟹那橫行無忌、張牙舞爪的大鉗子,在車架子上留下了一個獨特的標記。
做完這些,他才心滿意足地將腳踏車重新放回原處。
不管待會兒是否能夠成功追上目標,也不論今晚能否順利重新整理到有用的資訊。
他深知自己必須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工作,以防萬一發生任何意想不到的狀況。
時間大約過去了半個鐘頭,那道黑影果真如他所料般抱著一個箱子,躡手躡腳、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