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早上,我拎著尿壺出門,就看到隔壁家的狗跑了過來,我說:孫子,你趕緊把狗攆走…”
大媽再次從頭開始說起經過,好在事情就是早上發生的,要不然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說明白。
簡單來說,就是大媽讓孫子攆狗,看到隔壁門開著,還有人躺在地上,就回家喊了一嘴。
大媽還以為是小兩口打架,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沒成想,趙小軍已經沒了,血啦啦的可不就是出事了。
隨後嚇得喊了一嗓子,然後全村人就聞聲跑了過來。
當然,也不算是一嗓子的事,畢竟坡子村還是蠻大的。
其他人都是聽到動靜,看別人往這邊走,眼巴巴自己跑過來的。
瞭解完情況後,事情已經明朗了一些,就是趙小軍是今晚在趙大虎家沒得。
但具體發生了什麼,鄰居也不知道,只說早上聽到吵鬧聲,也沒人當回事。
趙大虎跟媳婦關係一般,隔三差五就吵架,他們都習以為常。
眼下的突破口,就是趙大虎夫婦,別人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趙大虎,趙大虎…”
張成傑連著喊了好幾句,可當事人就跟沒聽到一樣,直勾勾的盯著地面。
“木用,剛才我踹了他一腳,愣是跟個木頭人似的。”
說著村支書上來就是一腳,反而自己踉蹌的倒退了幾步。
反觀趙大虎一動不動,就像是沒了神智一般。
要不是還能喘氣,他們都以為趙大虎是個死人。
“他媳婦也不說話,就知道哭,兩口子能氣死人。”
這種情況,還真是頭一次遇到,應該是嚇壞了。
閻解放心想早晚能緩過來,還不如先問問趙大虎媳婦。
於是蹲下身子,開口詢問道:“嫂子,你給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還別說,之前村支書詢問沒有開口,眼下一詢問,她立馬停止了哭泣。
“公安同志,是他,他把小軍推倒的,一下子磕在磨盤上,人當時就沒了。”
“因為什麼,大早上的,怎麼無緣無故的打架,總該有個理由吧!”
閻解放的追問,卻讓她再次抹起了眼淚兒,一言不發。
只不過眼底閃過一絲驚懼,彷彿是受到了驚嚇。
“你倒是說話,真是急死人,要不說話,人就是你們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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