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都是真的…”
“啪!”
“別打了,我說,我都說。”
捱了三巴掌後,趙順豐胖嘟嘟的大臉都腫了起來,眼神狠辣死死盯著閻解放。
“八嘎,你等著,等我媳婦來探監,我一定讓她去找人宰了你全家。”
他心中暗暗恨道。
這就是他的性子,趙家供他吃喝上學,讓他長大成人,最後也被他搞得死的死,跑的跑。
在他看來,這都是應該的。
他親眼見過軍隊在這片土地燒殺搶掠,在年幼的心裡刻下印記,覺得本應該如此,
所以,他從來不認為趙家人救了他,反而覺得是應該的。
只是現在櫻花國暫時投降了,總有一天會打回來。
想到這裡,他咬牙切齒道:“苗成軍那個廢物,他發現了我倒賣情報,威脅我給他找工作。”
“我花了一千多塊錢,幫他找了軋鋼廠的工作,可是還不滿足,想要找個輕鬆的話,盯上倉庫記錄員的活。”
“他也配,我不弄死他,早晚也會被他吃的一乾二淨…”
應該能矇混過去吧?
趙順豐心裡暗暗思忖,知道情況的只有他跟張春紅,至於老太太那邊,他一點都不擔心。
他做事很小心謹慎,趙家人應該不清楚他做的事情。
現在明面上,趙家只有自己一個男丁,按照這個國家的說法,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他相信老太太不會亂說,因為還需要他來傳宗接代,哪怕自己做的再過分。
似乎想到什麼,他臉色一喜:“對了,苗成軍是特務,這是他親口告訴我的,是什麼黑龍會的人,他有一個徽章可以證明,但我也沒有見到…”
聞言閻解放神色有些古怪,那枚徽章還在局裡檔案處儲存,苗成軍自然不可能拿的出來。
不過他對趙順豐的話還有些懷疑,苗成軍就一點沒提別的事情。
不過對於死因他心裡有所猜測,無非是抓住趙順豐的把柄,想靠著這個把柄吃一輩子。
可趙順豐是個心狠手辣的畜生,自然不肯就這麼就範,於是籌謀著把苗成軍殺死,也算是狗咬狗。
既然心中有所懷疑,那就繼續問下去就是。
他合上筆記本,朝著胖乎乎的大臉拍了下去,只聽“啪”的一聲,趙順豐疼的哎呀咧嘴。
“還有什麼,繼續說,別等著我問,但凡漏了一點,我抽死你個畜生。”
“沒了,真的沒了,這是我第一次幹這種事,要不是後勤主任突然換了人,我也不可能巴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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