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閻老四去港城上學這事,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一方面是這丫頭聽他話,沒有被教壞,另一方面,老四還有五萬塊錢在他這裡,別說上學,就是在港城生活都夠了。
“睡覺。”
打了個哈欠,他早就困得不行了,關好門添了個煤球就鑽進被窩準備睡覺,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怪叫,不知道又在鬧什麼么蛾子。
他氣惱的推開窗戶伸頭看去,卻見許大茂慌慌張張的直接從窗戶跳了進來,將窗戶合上。
“噓,別說話。”
見他滿臉興奮,頓時引得閻解放詫異不已。
好在許大茂同志看熱鬧從來不獨享,招了招手,將窗戶開啟一條縫,兩人一上一下往外看去。
中院的院子裡靜悄悄的連個鬼影都看不到,也不知道讓他看什麼,就當閻解放疑惑的時候,一聲微弱的開門聲響起。
“艹,傻柱屋裡。”
他頓時醒悟過來,怪不得這孫子慌里慌張的,一定是又惹到了傻柱,否則也不至於如此。
果不其然,秦淮如從傻柱屋裡鬼鬼祟祟的溜出來,四下張望,還往他屋這邊掃了一眼,這才著急忙慌的回了家。
“傻柱不行啊!沒得手。”閻解放興致勃勃的開口。
“你怎麼知道的?”許大茂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他是親眼看到才確定的,可閻解放壓根沒出門,是怎麼知道傻柱沒得手的,這不得不讓他好奇。
閻解放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說道:“如果傻柱得了手,秦淮如出門的時候一定檢查衣服,說不得還要捂著胸口,這是女人的自然反應。”
好歹經歷過好幾個女人,他也不是個雛兒了,男女這點事他怎麼可能不懂,剛才仔細觀察了一下,秦淮如身上衣服整齊,反正是沒脫就對了。
而且兩人真的有什麼事,秦淮如也不可能這麼快穿戴整齊,這可是大冬天,衣服一層一層的,絕對會出亂子。
由此可見,傻柱這小子沒得手,估摸著,頂多就是摸摸小手,說說話什麼的。
沒辦法,傻柱已經把秦淮如當成女神了,一般這種舔狗的會很拘束,摸一下小手都會忐忑不安。
“一語中的。”
許大茂嘿嘿一笑,忍不住八卦道:“剛才你屋裡大喊大叫的,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就想著過來看看,你猜怎麼著?”
他表情那叫一個猥瑣,賤兮兮的,“路傻柱家的時候,我居然聽到有女人說話的聲音,這可把我嚇了一跳,趴窗戶上一看,嘿,居然是秦淮如。”
說到這裡他語氣有些酸溜溜的,顯然這孫賊也沒得手:“你是沒見著,秦淮如在給傻柱揉肩,半個身子都快壓上去了,壓扁了都…”
閻解放雙眼瞪得老大,好傢伙,進展這麼快的嘛!這可比正常情況進展快多了,原著裡,傻柱連個小手都沒摸過。
“那你是怎麼被發現的?”
趴牆根兒還能被發現,許大茂這小子技術也不怎麼樣啊!
他…咳咳,原身趴賈東旭牆根的時候,一個人都沒發現,愣是聽了小半天,現在想想,發現還是以前的秦淮如叫聲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