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孫賊,我跟他勢不兩立,你看著吧,我不整死他,我特麼跟他姓。”
許大茂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衣服裡傳來,說話還偷偷的往身後屋裡打量,生怕跑出一頭傻柱來。
“嘿!”
閻解放忍不住樂出聲了,察覺到有點不太合適,連忙擺手說道:“走走走,先去上班再說,你跟他叫什麼勁兒。”
兩人推著車子朝外邊走去,路上許大茂罵罵咧咧的,也不說是個怎麼回事,只是讓閻解放從他身上聞到了藥膏的味道。
看樣子,昨晚上打的挺狠啊!這都嚴重負傷了。
也是,傻柱就是個混不吝,發脾氣起來根本攔不住,最煩的就是打人沒個輕重,那是真往死裡打。
別的不說,四合院外的小巷子裡,許大茂捱了多少板磚,哪次不是直挺挺的躺下去爬不起來。
也就是許大茂人高馬大的抗揍,否則換個人來,指不準能出什麼事。
過了二門,只聽哐噹一聲,但見老屋裡走出來一個人,一身舊棉衣,凍得瑟瑟發抖,不是老大閻解成又是誰。
“回來了!”閻解成不冷不熱的打了個招呼扭頭就走,顯然是還在鬧彆扭。
“嘿,這小子,傻乎乎的。”許大茂頓時笑了。
在他看來,整個院裡,就數閻解成最傻,傻到沒邊了,搖了搖頭,衝旁邊解放嗤笑,
“你說他有個出息的弟弟,不好好巴結著,還這副死樣,怪不得只能出去打零工。”
可不是嘛!
親弟弟在派出所混得極好,要是他,巴不得天天哄著,到時候工作什麼的還不好說,總比打零工有出息。
別說是親弟弟,他現在不就一個勁的巴結老丈人,家裡吃的從來沒斷過,誰家吃飯罐頭火腿的,偶爾還能開個洋葷。
所以他覺得閻解成傻,現成的關係不好好利用,真是傻到沒邊了。
望著離去的背影,閻解放嘆了口氣,本想揍老大一頓,讓其老實點,但轉念一想,老大跟老三不一樣,是個倔脾氣。
要是真揍老大一頓,反而更加不會聽話,不僅僅是老大,原身其實也是這麼臭脾氣,所以在家裡,都是老三最受寵。
許大茂的話雖然糙了點,但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老大不是那麼自私自利,能夠和睦一些,他也不介意幫忙找個工作。
別的不說,軋鋼廠保衛科還是有關係的,再不濟,他可以去機修廠找李懷德幫忙。
可偏偏閻老大是個倔脾氣,心眼小,還窩囊,對別人唯唯諾諾,對自家人只談利益不談感情,他也就懶得管。
其實閻家人都這個德行,不知道感恩,包括原身,他們只會抱怨別人為什麼不幫他,賺便宜沒夠,越幫越蹬鼻子上臉。
因為閻家從根兒上就壞了,有便宜老子這樣的性子,小的能學出個什麼好來,滿腦子利益。
他掃了眼旁邊的許大茂,意味深長的開口:“你看別人那麼準,自己的事就為什麼搞不清楚,傻柱跟你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想打你就打,而你只能眼巴巴的等他犯錯才能反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