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四合院戰神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那是打的院裡同齡人嗷嗷叫,沒有一個敢與之對抗的。
就拿許大茂來說,別看這孫賊被傻柱打的跟狗似的,可出了四合院,街上那群人也要客客氣氣的叫一聲大茂哥。
許大茂憑什麼能在外邊倒騰票據,真以為他是看溜鬚拍馬,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將近一米八的大個子往邊上一站,一般人還真不敢招惹。
這年頭,打架鬥毆都是家常便飯,誰還沒打過架,許大茂能倒騰票據,完完全全是帶人打出來,否則早就被人擠兌跑了。
即便是如此,遇到傻柱也要麻瓜,那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戰略性的認慫。
“何師傅似乎沒怎麼練過,只學了點花架子,估計不是成傑的對手。”方文瑤這個練家子在,一錘定音判斷出了結果。
果不其然,院裡兩人一動手,就看出差別來了,傻柱雖然也有一些技巧,可捱打了無數遍的張成傑滑溜的跟條泥鰍似的,就是抓不著。
傻柱都快氣瘋了,心想這小子怎麼滑不溜秋的,就知道躲,一點也不跟他正面對抗。
好不容易瞅見一個空檔一把薅住衣服,還不等高興,張成傑一招金蟬脫殼直接溜了。
“臥槽,你特麼是不是爺們兒,怎麼就知道躲,有本事正面打啊!”
傻傻柱那個憋屈可別提了,一個打不過,一個抓不著,這還特麼的打個屁。
“行了行了,說好的過過手,沒必要非要分個勝負。”
傻柱好歹也是閻解放請來的,沒必要鬧得太難看,要不然這孫賊該有怨氣了。
哪知道傻柱早就有怨氣了,今個非要打過一個不可,二話不說又衝了上去。
得,就他那三兩下,怎麼可能是一天三頓揍張成傑的對手,果不其然,摸清了傻柱的套路,張成傑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人撂雪地裡了。
傻柱欲哭無淚,躺在地上是真不想起來了,一個都打不過,今個是怎麼了。
“你還差點,也就一把子力氣還看的過眼。”張成傑傲嬌的撿起大衣,拍了拍上面的雪。
“行了!”
閻解放橫了他一眼,連忙把傻柱拽了起來安慰道:
“你說你也是,這兩口子在派出所工作,你跟誰比不行,他們就是幹這個的,警校練了三四年,要是連你也打不過,該怎麼抓壞人。”
聽到這話傻柱心裡稍稍有了一些安慰,只是忍不住埋怨閻解放不早說,就知道看他的笑話。
閻解放嘿嘿一笑,拉著他往介紹起來,“張成傑,叫老張就行。”
又跟張成傑介紹:“何雨柱,一個院的,譚家菜傳人,剛才小方還在說,你們結婚的時候要請傻柱去掌勺。”
洋洋得意的張成傑傻了,早不說晚不說,打完了再說,這不是坑人嘛!
“哼!”傻柱瞪了他一眼,拍了拍身上的積雪,一聲不吭往屋裡走去。
瑪德,今天丟人丟大了,被兩口子挨個揍了一遍,早知道他就不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