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線人提供的?”酒鬼也納悶,眯著眼瞅著閻解放。
他認識鄭成宇,是因為當年在山西老家,曹財主的名號誰人不知,後來這小子當了漢奸,禍害鄉里,他恨得牙癢癢,卻沒本事報仇,所以那張臉,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可閻解放這歲數,鄭成宇當漢奸那會兒,他怕是還在穿開襠褲呢。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小子怎麼會盯上鄭從靈的。
銅爐裡的炭火“噼啪”響了一聲,映得三個人臉上忽明忽暗,窗外的風捲著雪沫子打在玻璃上,館子裡卻暖融融的,只有羊肉的香和酒氣在空氣裡打著轉。
閻解放忍不住莞爾,沒想到,給羅叔打聽點小事,也能莫名其妙摸到一個漢奸,這事鬧的。
他也不瞞著,索性坦白解釋:“這事…其實很簡單,這個鄭從靈跟我們院一個小夥子談物件,人家後來一打聽,都說鄭從靈名聲不好,就託我找人問問具體怎麼回事。”
說完自顧自的的撈肉,這下何必用跟酒鬼傻眼了。
“所以說,你不知道鄭成宇的事?”酒鬼無語的詢問道。
“現在不就知道了。”閻解放嘿嘿一笑,想甩開他自己玩,想都別想。
晉商可是富得流油,最鼎盛的時候,盈利可以比得上清朝三分之一的稅收,鄭成宇一定有不少的好東西。
要是不知道還好,現在知道了,他怎麼可能不摻和一腳。
再說了,他也是第一次當隊長,也沒想到還能這樣給隊員謀福利,他這個隊長有點不稱職,順便跟這群老油子學學怎麼個事。
快過年了,哪怕最後少撈點,多買幾包點心串門也好。
“艹,你小子!”
何必用雙眼一瞪,早知道就不說了,端起杯子喝起了悶酒,要早知道是這屁事,他直接說了就成。
現在倒好,搭上一頓飯不說,還要搭上好處,他只覺得倒黴透頂。
“瞪什麼瞪,你們查了多久,找到東西了嗎?”
閻解放的質問讓他瞬間啞了火,鄭成宇家都快被酒鬼翻遍了,愣是沒有找到什麼東西。
鄭家加起來也只有五百塊的存款,跟一對劣質的銀鐲子,其他的什麼錢財都沒有。
他猜想,鄭成宇一定是把東西藏到了其他地方,可又想不出那裡才是真正的藏寶地。
“來,走一個。”
三人碰了一個,閻解放趕緊夾了一筷子羊肉,壓了壓白酒的辛辣,這才舒坦的吐了口濁氣。
“這事我覺得不能從鄭成宇入手,老奸巨猾的東西咱們不一定玩得過。”
他沉思了片刻,暫時還真想不出什麼好的主意。
“鄭從靈是怎麼回事?”
這事酒鬼最清楚,撇了撇嘴,“還能怎麼回事,鄭從靈喜歡上了一個歌劇藝術家,姓喬,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結了婚還勾搭別人。”
說著他神色古怪起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尋死覓活要嫁姓喬的,可人跑了之後,立馬又找了個物件,應該就是你們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