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們好,不用天天待在一個地方,偶爾還能出去逛逛。”傻柱滿臉羨慕道。
他的工作也很清閒,但就是因為清閒,小事都有馬華跟胖子,反而搞得他有點坐不住。
如果可以,他也想上班時間出去溜達溜達,總比待在後廚來聞油煙味自在。
“下次來軋鋼廠提前說一聲,我給你整點特別的。”
“那感情好,今天就端上來半拉雞。”
雞肉雖然是撕開的,但裡面就一根雞腿,不是半隻是多少,一猜就是某人幹出來的事。
傻柱嘿嘿一笑,“別忙活了,回去做飯去。”
不喝正好,閻解放放下手裡的暖瓶,把人送出門口,把房門一關,開始了做飯。
今天閻老四沒過來,他拿辣椒炒了個白菜,正吃著吶,門外傳來敲門聲,張成傑挑簾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直奔爐子旁烤手。
“你怎麼來了?吃了沒?”
閻解放趕緊倒了點熱水,張成傑吸溜了兩口,緩過勁來才開口道:
“別忙活了,我待會就走,昨天你讓我打聽的事我問了,沒什麼問題,青棠巷的那個幹事是社科院一位同志的親戚,雖說關係有點遠,但也有點關係…”
說完抱著搪瓷缸子暖和,大冷天的,出門一趟太受罪了,特別今天還這麼冷,手都凍僵了。
怎麼還扯上社科院了!
閻解放眉頭一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張成傑既然說沒問題,相信是已經查過了,可能真是他多疑了。
等張成傑離開後,他吃過晚飯躺在炕上,夜色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屋頂,心裡想著社科院的事情,心裡總覺得有些不放心。
不知過了多久,他心中一動,打算明天去街道辦親自看看,要不然心裡總覺得放不下。
合上眼睛,屋外寒風呼嘯,夜色籠罩整個四九城,風雪越發的大了起來。
次日
隨著叮叮噹噹的聲音,整個四合院彷彿“活”了過來一般,閻解放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打了個哈欠,端著盆子走了出去。
“大茂,這麼早?”
一齣門就看到許大茂推著車子,哄著小曲往外走,可現在不過才七點啊!
許大茂嘿嘿一笑,“有事,去趟門頭溝。”
他也沒有過多解釋,打了個招呼就走,急急忙忙的,這讓閻解放不免有些詫異。
“神神秘秘的。”
他忍不住笑了笑,走到水池旁開始洗漱。
今個他也早早的就出門了,房門一鎖,推著車子出了大門,昨晚下了一整夜,地上厚厚的一層雪,只能慢悠悠的騎行。
青棠街道辦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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