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遇到的來福?”
聽到老張的話,閻解放笑著將引著他抓捕柺子的事說了一遍。
老張聽的出神,沒想到來福居然這麼聰明,還知道找認識的人求助。
兩人又聊了幾句,閻解放這才去車棚停好車子,急匆匆的回了辦公室。
沒有訊息啊!
一連多日,還是沒訊息。
辦公室眾人,除了趙經義去休息了,其他人都在,何必用他們也跑了過來湊熱鬧,大家一問,又是白白浪費了一天時間。
張友才沒找到,反而在大街上抓了不少街溜子,帶回來教育了一番就放了人,又是一通抱怨。
辦公室的氣氛悶得像灌了鉛,大家扒著碗裡的飯,筷子都沒什麼力氣。
見這光景,閻解放端著特意留的一葷兩素,湊到人群中間,故意提高了嗓門打趣:
“我說你們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幹啥?真要比苦,誰能苦過老張跟小方?人家小兩口新婚燕爾,本該在家造小人兒,結果呢?忙的連家的門都沒摸著,你們說,這擱誰身上受得了?”
這話一落,飯桌上頓時有了動靜。
張成傑正扒著飯,聞言頭也不抬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角卻忍不住勾了勾:“老閻你少拿我們開涮,人沒抓住,誰不忙?”
旁邊的方文瑤臉瞬間紅透,手裡的筷子頓了頓,輕輕推了推張成傑的胳膊,小聲嗔道:“你別跟他搭話。”
這一下,周圍的人都笑出了聲,原本沉鬱的氣氛一下子鬆快了不少。
“瞧瞧,還害羞了!”
閻解放笑得更歡,指著兩人對大夥說,“看看人家這覺悟,這思想,咱們也要打起精神來,等抓了人,咱們去給他家慶祝慶祝,就當是喬遷新居。”
張成傑結婚了,按著規矩,也到了可以分房子的時候,否則一家人擠在一起,生活也不安心。
這不,也是巧了,局裡分到幾個房子的名額,立馬就分了下去,張成傑也分到了兩大間房子。
只不過喬遷酒沒喝上,就出了張友才這樁事。
這話戳中了大夥的心思,杜向榮立馬接話:“可不是嘛!到時候得讓老張請咱們喝酒,補上那頓錯過的。”
張成傑聽著大夥的話,放下筷子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憨笑:“行行行,等完事,都來我家,我給你們做紅燒肉。”
方文瑤也跟著點頭,眼裡的疲憊淡了些,多了幾分光亮。
辦公室的氣氛徹底活了過來,原本沒胃口的人也加快了扒飯的速度,有人開始討論明天怎麼繼續搜查,有人琢磨著張友才跑哪去了。
閻解放看著這場景,悄悄鬆了口氣——這一打趣,總算把大夥的勁兒又給提起來了。
說實在的,從來到市局,張友才是第二個這麼警惕的,都沒見著人影就跑了。
以前順風順水習慣了,乍出一個精明的特務,還搞了半個月沒成效,任誰都會有些沮喪。
砰砰砰…
”!吶著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