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戶獨立入戶,門口有小走廊,鄰里共用公共廁所,
周圍就是學校,多為華僑教師、僑眷居住,管理特別嚴格。
門口有街道辦的值守人員,戴著紅袖章,正坐在竹椅上登記進出人員。
閻解放還是拿出金允真寫的信跟自己的工作證,跟值守人員好說歹說,又登記了姓名和事由,這才被放了進來。
“就是這裡了吧?”
他對照著門牌號再三確定,終於找到了三樓的那間宿舍。
木門上刷著的紅漆已經有些剝落,門把手上還掛著一串小小的銅鈴鐺。
他深吸了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
“來了,你又沒帶鑰匙嗎?怎麼這麼粗心…”
悅耳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帶著幾分嬌嗔,是金允真沒錯了。
閻解放的心瞬間激動得怦怦直跳,嘴角忍不住向上揚了起來。
許久沒見面,他心裡早就想得緊了。
隨著吱呀一聲輕響,房門從裡面開啟,金允真正低頭理著耳邊的碎髮,手裡還拿著一塊半溼的抹布。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質襯衫,袖口挽到了手肘,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臂,
下身是一條藏藍色的卡其布長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塑膠涼鞋。
“咦!”
看清門口的人後,小妮子瞬間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手裡的抹布“啪”地掉在了地上,嘴裡的話也戛然而止。
見她這副模樣,閻解放哈哈一笑,快步擠了進去,伸手就將她纖細的腰肢攬入懷中。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想我沒?”
金允真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整個人被驚喜衝昏了頭腦,一句話說不出來。
她能清晰地聞到閻解放身上淡淡的汗水味,還有一股熟悉的皂角香,那是她最喜歡的味道。
六月的廣州已經熱得厲害,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質襯衫,領口的扣子因為天熱鬆了兩顆。
仰頭的瞬間,頸間細膩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鎖骨映入眼簾,看得閻解放喉嚨發乾。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小妮子又變白了。
“小妖精,好久不見,先吃我一棒!”他低聲調侃著,不等金允真回應,便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金允真一愣,俏臉瞬間鋪滿紅霞,雙手無力地推搡著他的胸膛,聲音細若蚊吟:“不……不是的,我……你慢點兒……”
閻解放此時哪裡還顧得上分辨哪個是她的房間,隨手推開旁邊一扇虛掩的房門就鑽了進去。
房間裡很整潔,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書桌,上面放著幾本書和一個檯燈,牆上還貼著幾張電影海報。
。上床了在放輕輕放解閻被便,落未音話,慌一著帶裡音聲的真允金”……樣這別……別“
。來起熱灼得變漸漸卻氣空的裡屋,陣陣鳴蟬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