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妮子從房間再次走出來的時候,整張小臉都陰沉的發黑,手裡還攥著一件不屬於日常用品的東西——胳膊長的木棍。
閻解放心思急轉,忙不迭地解釋道:“這是個誤會,我沒認出來,我以為她是你,向天發誓…”
轟隆!
話音剛落,一道雷聲滾滾而來,窗外原本放晴的天,瞬間又被烏雲籠罩。
閻解放嘴角一抽,只覺得這雷聲像是在打他的臉。
客廳的氣氛越來越凝重,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他看著臉色越來越黑的金允真,額角的冷汗越流越多,知道今天這事,怕是難辦了。
眨眼的功夫,手腕粗的木棍已經帶著風聲劈頭蓋臉落了過來。
“我都說了是誤會……”
閻解放腰腹一擰,險之又險地閃身躲開,木棍“咚”地砸在他身後的牆面上,震落幾片牆皮。
金允真卻不依不饒,胸脯劇烈起伏著,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不過是去上了節課,家都被偷了,往後她要怎麼面對姐姐。
她越想越氣,惡向膽邊生,索性豁出去了,攥緊木棍再次衝了上去,嘴裡還咬牙切齒地重複著:
“心動是吧!本能是吧!雙重印證是吧!”
“別打了別打了!”閻解放抱著頭左躲右閃,急得嗓門都劈了,
“我能怎麼辦?你倆長得一模一樣,我真的分辨不出來啊!”
金允真委屈,他閻解放就不委屈了?
姐妹倆眉眼、身段甚至說話的尾音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怎麼能認得出來。
可事已至此,再怎麼分辨都晚了,他張了張嘴,千言萬語都堵在喉嚨裡,
只能狼狽地靠在牆角,躲閃著那根揮來揮去的木棍。
眼看木棍又要落下,卻突然停在半空。
緊接著,一隻溫熱的小手精準地揪住了他的耳朵,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饒是他皮糙肉厚,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疼得齜牙咧嘴。
“你說,這事怎麼辦?”金允真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質問。
閻解放疼得連忙舉手投降,認錯態度無比端正,幾乎是脫口而出:“我養你們兩個一輩子!”
金允真瞬間愣住,滿臉的匪夷所思,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話。
她死死盯著閻解放,眼神里滿是憤怒:他居然能說得出這種話?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真當她們是那種小酒館裡任人擺佈的房女嗎?
閻解放卻一臉無奈,攤了攤手:“那你倒是說說,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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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而降的縣城[古穿今]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EDzt/BEDz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