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住哪?”
“淺水灣33號!”
特麼的,有錢人了不起啊!
張柔雅今天開車格外的橫,心裡憋著火,車喇叭一個勁的按。
好在沒有失去理智,順順利利的來到海岸路,閻解娣嘰嘰喳喳又嚷嚷起來。
“老師,海邊真的好有趣,我從小到大頭一次看到海,可高興了…”
聞言張柔雅心底一軟,終歸是個小孩子,聽說內陸吃飯都吃不飽。
閻老四掰著手指頭補充,“海貨也好好吃,南非的雙頭幹鮑,深海大蘇眉,鰵魚鰾…”
聽著她的話,張柔雅被氣笑了,無緣無故的,她可憐一個比她還有錢的小學生幹什麼。
閻解娣再怎麼可憐,能有她可憐嗎?
偏偏這小丫頭什麼都不懂,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張柔雅一腳油門踩到底,不想再聽廢話了。
來到別墅區33號,車子順利拐了進去,閻解娣指著不遠處的房子,
“老師,我家住五號,直接開進去就行。”
不用她說,馬嬸聽到聲音就已經迎了出來,往院子裡指了指。
“是張老師吧,真謝謝您,還特意跑一趟,沒給您添麻煩吧?”
接過書包,馬嬸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無論是內陸還是港城,都是尊師重道的,私立高中老師多是大學畢業,這就是金字招牌。
港城五百萬人口,但大學生僅僅兩萬出頭,當然,這說的是普通家庭的大學生。
說到底,港城的大學太少了,僅僅兩個,招生率低到嚇人。
能被大學錄取,就相當於出了個狀元郎,畢業直接進洋行、政府做高薪白領,比內地的大學生還要稀罕。
馬嬸以前的僱主,別管多有錢,對待老師都是客客氣氣的,這是文化人獨有的待遇。
“沒有,阿娣很乖,就是話多了些。”張柔雅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只可惜馬嬸聽不懂,滿臉欣喜道:“那就好那就好,快屋裡坐,閻先生這兩天忙壞了,正在休息。”
說著三人往屋裡走去,閻老四看向正在修剪花草的馬叔眨了眨眼。
但見馬叔聳了聳肩,又指了指三樓,做了個抹脖子伸舌頭的動作,讓她徹底死心了。
馬嬸麻利地引她坐下,轉身端來一杯熱茶,又擺上滿滿一碟茶點。
“張老師,您先吃點茶點墊墊肚子,我去樓上叫閻先生。”
“謝謝”張柔雅雙手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白瓷壁,鼻尖縈繞著醇厚的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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