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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運公司近來在港城風頭無兩,首批備下的百餘萬條尼龍拉鍊一掃而空,
除了寥寥幾家老牌工廠還在堅守金屬拉鍊,港城大大小小的製衣廠,幾乎都換了他家的貨。
一時間,街頭巷尾隨處可見鴻運的廣告,電車車身、街邊廣告牌、甚至洋行門口的招貼,無一不是他家尼龍拉鍊的宣傳,
公司規模也藉著這股熱潮,一口氣擴大了兩倍有餘。
“社長,本月銷售額報表出來了。”
敲門聲輕響後,門被推開,一個身姿高挑的女人恭敬地走了進來,一身淡藍色旗袍襯得身姿窈窕,氣質溫婉。
她是高橋信夫特意從國內調來的助理,名牌大學高材生,模樣精緻,辦事利落,向來深得他歡心。
恰逢畢業季,能得這樣一個佳人在側,高橋信夫更是滿意。
他當即爽朗大笑,起身幾步上前,不顧女人的驚呼,一把將人拉進了懷裡。
大手肆無忌憚地在女人纖細的腰身上摩挲,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接過報表掃了幾眼,眼底瞬間迸發出狂喜:
這個月足足賣出573萬條拉鍊,純盈利百萬港元。
報表末尾還附了金齒坊的同期銷量,不過區區五十萬條出頭。
十倍的差距,高下立判!
高橋信夫只覺得心頭舒暢無比,連日來因電話線路被斷的鬱氣一掃而空,別提多痛快了。
目光落在懷中人的淡藍色旗袍上,料子順滑,剪裁合體,
他頓時蠢蠢欲動,語氣帶著幾分輕佻:“你倒是有眼光,這件旗袍,太襯你了。”
說著,滾燙的手便徑直朝女人右側的旗袍開叉探去。
旗袍多是側拉鍊,這一點,他早已驗證過無數次,熟門熟路得很。
“社長!”女人又羞又氣,臉頰漲得通紅,柔弱地推搡著他的胸膛,力道卻輕得像撓癢。
這般嬌怯模樣,反倒讓高橋信夫愈發興奮,手指急切地去抓旗袍開叉處的拉鍊頭,
可指尖摸來摸去,只觸到光滑的緞面,連拉鍊的影子都沒摸著。
他不死心,又伸手胡亂抓了兩把,依舊空空如也。
高橋信夫頓時急了,猛地低頭,目光死死盯著女人修長白皙的雙腿,
順著開叉處仔仔細細掃視一遍,臉上的興奮瞬間僵住,滿是愕然:怎麼會沒有拉鍊?!
他只當是女人故意調皮逗他,倒也沒多想,捏了捏女人的下巴調笑道:“別鬧了,快說,怎麼解開。”
女人聞言徹底愣住了,一雙杏眼滿是茫然,不解地反問:“啊?社長,您在說什麼呀?”
說著,她也不推拒了,白嫩的小手輕輕伸到右側開叉處,指尖微微一勾,
…春分幾了出,截一了開地息聲無悄便鍊拉的裡邊滾在藏那,拉一輕輕料布著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