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幫您打聽他的訊息,至於怎麼解決,還要看你怎麼做了。”
許家行已經動手了,她沒有太多時間耗著,索性直接把話挑明。
這年頭,當官也好,混江湖也罷,不就是為了錢,她都把錢送上門了,不信閻解放不心動。
這一尊佛像,可是普通人幾輩子都賺不來的鉅款。
可她不知道,閻解放已經徹底懵了,低著頭,神色古怪得很。
這他麼什麼意思,難道是想讓他把婁半城偷偷送到港城來?
這他可做不到!
紅星軋鋼廠那幫人,眼睛都快盯出血了,婁半城那目標太大,一動就是把他自己往火坑裡推。
李懷德那貨雖然離開了軋鋼廠,但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說到底,這事根本沒那麼簡單。
“嫂子說明白點,需要我做到哪一步?”閻解放抬起頭,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蘇婉卿心中大喜過望,這是鬆口了?
她連忙說道:“不會讓你為難的。你只需要對外透個話,就說我家老婁在港城混不下去了,家底早就敗光了,就剩個空殼子撐場面。”
“再添點火,就說他現在欠了港城本地社團的一大筆錢,人都被社團盯著,根本拿不出像樣的家產。他們就算真的追到港城來,也是白跑一趟,搞不好還得惹上本地勢力,吃不了兜著走。”
這樣一來,紅星軋鋼廠那幫人覺得沒油水可撈,自然會打消來港城的念頭。
“嫂子這是想把我變成‘自己人’啊!”閻解放忽然笑了,伸手拉起蘇婉卿的手把玩著,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心思卻在飛速運轉。
婁家這是把他當成什麼人了,李懷德的打手?還是楊廠長的走狗?
他猛地豁然開朗,雖然沒完全想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但有一點是沒錯的,婁家肯定是誤會了什麼。
這麼一想,之前的種種疑惑就都通了,許家行這是狗急跳牆,所以才要急著搞他。
可問題是,他根本不是那幫人的人,平白無故的,差點被人銷戶,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他閻解放。
還有這婁家許家,簡直是有病,他們從哪裡看出來,他是給那群人幹髒活的,
一點道理都沒有,這屎盆子就這麼硬扣在他頭上。
心中有了一個可能的猜想,他就更加不客氣了,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女人身上掃視著,似笑非笑地開口:
“既然是自己人,那我跟嫂子也就不用太客氣了,你說是不是?”
蘇婉卿只覺得那目光有如實質一般,將她渾身上下看了個透徹,心肝微微一顫,一股羞臊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用力想要抽回手,卻發現閻解放的手掌像鐵鉗一樣,根本掙不脫,一時間,她是真的害怕了。
“別…別這樣…”
她聲音發顫,急忙補充道,“我還可以幫你對付許家行,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