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自己酒量本來就很差,只要稍微喝上幾杯,就把控不住自己的嘴巴,平日裡藏在心底不敢說的心裡話,全都一股腦往外說,萬一不小心說出一些不該讓人知道的閒話,往後大家見面都覺得尷尬。”
說完這番話,她故意重重嘆了一口氣,裝作十分為難的樣子。
“算了算了,既然你這邊這麼不方便,那我乾脆去找別的朋友一起坐坐好了,只是我真要是喝多了亂說話,到時候可別怪我口無遮攔。”
說話的時候,她故意微微往閻解放的身上靠了靠,烏黑的髮絲隨風飄動,輕輕掃過他的肩膀和耳邊,弄得閻解放耳朵一陣陣發癢,心裡也跟著慌亂起來。
閻解放心裡頓時七上八下,他比誰都清楚楊玉琪的酒品,也清楚兩人之間私底下的小秘密,明白她一旦喝醉就管不住嘴,什麼心事都能往外吐露。
要是真讓她去找別的朋友喝酒,酒後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鬧出什麼風波,到時候實在難以收場。
思來想去權衡許久,他終究還是率先鬆了口。
“行了行了,別折騰著去找別人了,少喝幾杯沒事,喝點酒夜裡睡覺也能睡得踏實安穩一些。”
“真的不會讓你覺得為難嗎?要是不方便的話我也沒關係的。”楊玉琪故作客氣地說道。
“一點都不為難,我自己今晚也正好想喝點酒水放鬆一下。”
聽到這話,楊玉琪臉上瞬間露出明豔的笑容,當即抬手攔下了一輛在路上行駛的計程車。
閻解放還傻傻站在原地,以為她是打算坐著車子一同回家裡,結果沒想到楊玉琪直接彎腰坐進了計程車後座。
她緩緩搖下車窗,特意抬高了說話的音量,保證開車的司機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有的人,自己都有老婆了,還隨隨便便邀請別的女人上門喝酒談心,這人品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師傅麻煩趕緊開車。”
開車的司機一聽這話,立馬轉頭用十分嫌棄的眼神打量了一番站在路邊的閻解放,
腳下狠狠踩住油門,計程車立馬疾馳而去,沒一會兒功夫就消失在了夜色街道盡頭。
原地只剩下閻解放和一臉懵懂的閻解娣兩個人站在馬路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在原地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面面相覷!
他們…好像被玩了!
港城入冬以後,沒有凜冽刺骨的狂風,反倒多出一股子軟軟糯糯的冬日溫柔。
海風輕輕柔柔吹著,天總是淡淡的霧、溫溫的光,街上不冷不燥,空氣溼潤舒服。
這邊住的都是早年遷來、做生意、搞實業的人家,成片嶄新的新式小樓、獨門小院、沿街商住洋樓,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不像老城區擁擠雜亂,更沒有廠區棚戶的嘈雜。
蘇婉清家本就是做房地產起家的,早早就在港城最好的地段置辦了自建房和商鋪,住著寬敞亮堂的小院小樓。
家境寬裕,日子安穩從容,是實打實的港城中產富裕人家。
入冬之後,這片富人街區的日子,過得格外溫馨悠閒。
家家戶戶門口乾淨整齊,有的擺著盆栽,有的曬著乾淨被褥,巷口臨街都是水果店、茶餐廳、精品百貨、鮮花鋪子,煙火氣溫柔又體面。
平日裡街坊鄰里,大多是做生意、開公司、搞貿易的體面人家,待人溫和,說話慢條斯理,日子過得不急不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