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兩邊高僧如何引經據典辯論，核心佛理就兩個。
悟苦大師的殺人救人佛理，主張善大於惡。
遵從慈悲為懷。
所以放下屠刀即是最大的善。
甲秀的殺人救人佛理。
則是善小於惡。
之所以放下屠刀比救人一命更容易成佛，那是因為放下心中執念屠刀，比執著於救人更接近佛法真義。
這一步跨過。
不用救人也能立地成佛，完成從人到佛進階。
兩邊都有充沛論據作為底座支撐，誰都說服不了誰。
更說不服黑佛。
丟擲去砸不死他，無法阻止他坐出四相，達不到讓他重陷道心崩潰混亂結果，拋了也是白說。
如此。
要想有針對性的對付黑佛，還得結合他剛悟出來，善惡如水、火、亙古永存之道進行分析。
思路一通。
李向東腦子裡飛速湧出著可能。
如果善、惡既不能是老悟要表達的善大於惡，也不是甲秀支援惡大於善，還不能是黑佛的獨立存在。
那就只剩一種可能！
善就是惡，惡就是善，善惡是一體的，沒有區別！
嗡——
此想法一齣。
縈繞李向東腦子，吵得腦仁都要炸開高僧辯經。
突然戛然而止。
成百上千道橫跨時間空間深邃目光，隔著時空長河看過來。
看向李向東。
眸子裡含滿的怒意，比殺父仇人還盛！
短暫沉默後，那些被李向東想法震驚，覺得他褻瀆佛祖高僧。
提禪杖的提禪杖，擼袖子的都擼袖子，氣得吹眼瞪鬍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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