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走數步繞到前面，領著李神醫過去看病。
到近前後一聞，預料中偏癱病人常有的騷臭味沒出現，老人被清理的清清爽爽。
看得李向東對這女孩印象再上一層樓。
就她表現出的這份不怕髒苦孝心，就算沒有老南宮在裡面牽線搭橋。
真要遇上她自己出面求醫，也會出手治。
運起神瞳看完病情，發現老人偏癱是腦中血栓引起。
患病部位靠近腦幹重要區域，牽一髮動全身。
不能隨便動刀。
再加上她這個年紀，身體元氣弱，強行做手術的話，一個弄不好就得死在手術檯上。
轉頭問起她：
“你家裡大人呢？”
女孩不是第一次帶奶奶看病，見李神醫算完病要開始說情況，表現的很熟練：
“沒大人，就我一個，您有什麼直接跟我說。”
“就你一個？”李向東越聽越感覺這事不一般，緊皺眉頭加深：“你父母呢？出去了打工沒在桃安，還是.......”
“死了，很多年前就死了。”女孩回答坦誠，像是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不好意思。”
“沒事。”女孩同樣的問題已經被問不知道多少次。
早就麻木。
說起父母沒感覺，說起奶奶卻是感觸很深：
“從我記事起，我就跟著奶奶，是她把我拉扯她，送我讀書考上大學。”
“本以為我讀完書出來，就能帶她過上好日子，她卻在我去年剛進大學時就中了風，一點福都沒享到。”
李向東問越多，這女孩情況就越慘，不忍心再問下去，繼續往她傷口上撒鹽。
可不問，就不知道老南宮幫她的目的是什麼。
硬著頭皮也要問：“你學的什麼，藝術嗎？”
“不是。”女孩問越多頭低越沉，揪著衣服侷促打結：“學藝術太貴了，不是我們這種人學的。”
“那你......”
“畫畫只是我愛好，我學的是通訊專業。”
“他們說這個來錢快好就業，卻學都沒畢就攤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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