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打過招呼，只需她兒媳去派所走個過場的事。
不方便跟他們夫婦倆說。
張大民心眼多是多，卻都是些過時落後沒用的心眼。
碰上稍微厲害點的人設局盤問，三言兩語就套出來，不接他遞過來銀行卡，輕笑一下回應：
“我做事都是先辦事後收錢，成了後再給，這卡你先收著，等需要用錢我再找你。”
“這樣嗎.....？”張大民活了幾十歲的人，沒見過大風大浪，小風小浪卻也經歷不少。
只聽過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錢給少了暗戳戳使絆子情況，從沒聽過先辦事後給錢這種做法。
說的疑竇叢生。
懷疑李先生守信用。
要拿那沒付款的二十五萬往裡貼，繞過他們繼續往裡燒，疑的他心裡不安。
小心翼翼張口試探：
“如果真要用到大錢，您一定一定不要隱瞞。”
“為了我們家的事，您已經幫了天大的忙，要是再花您錢，我死了都會過意不去。”
李向東隨手一個電話的事，對他而言就是極難跨過難關。
要砸鍋賣鐵才能跨過。
嘴角揚起給出承諾：
“沒問題，去抱抱你們孫女，看看你們兒子吧。”
“用不了多久就會醒，給他弄點吃的填填肚子。”
夫妻倆聽到這麼說，無法繼續在這事上糾纏。
一個跑去抱哇哇大哭孫女，一個湊到跟前看兒子。
看著父女倆臉上都現出鮮活血色，比起先前那不是慘白就是黑紫，好出去不知道多少。
看得眼眶溼潤。
抱著孩子給李先生下跪，感謝他的再造之恩。
膝蓋都沒挨著地，人就被拉住，留下句沒必要這樣，你們在這看著，我出去抽支菸透透氣。
就拉著女友手腕，穿過進來看望，人擠人街坊宗親。
走到沒人的院子裡掏出煙點燃，夾在手中吞雲吐霧。
正愜意著，一隻玉手伸過來，奪過煙放嘴裡輕吸一口，吸的她咳咳不斷雙眼燻出淚。
揮舞玉手揮散煙霧，將手中帶沾著口紅菸嘴塞回男朋友嘴裡，啐罵一句這玩意有什麼好吸的，轉而問起下一步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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