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新煉紙人，和那個紙人一樣，都沒起名字。”
“不用這麼驚訝。”
神里、水尾話聽的輕鬆。
心中震驚程度卻遠不是臉上流露出來表情那般簡單。
作為九菊一派尊主尊女，替島國做事之黑手套，師徒倆見識之廣，接觸的隱秘之多。
很多華夏大宗門都比不上。
這紙人雷威之盛。
比隼人修出須佐荒神雷牙裂空那種三明神人都要恐怖。
光是這一個紙人，就足以對付隼人三叔侄，絕對不是凡品。
身形顫顫走進客機，走到最不引人注意後頭坐下，機艙裡對她們師徒倆的評價卻沒完。
還在前頭竊竊私語。
惹來李向東喝止：“行了，別唸叨了，仙島之行能全殲島國，有她們一份功勞。”
“在用她們的方式贖罪。”
說完站在直躺過道毒蛟背上，運起神念輕點人數，確認該來的都來，該到的都到。
手指一打關上機艙。
即將起飛之際，一通電話打進來，打到李向東手機上。
掏出來一看。
是燕希聲打的電話。
伸手做個噓，眉頭一皺摁下接聽，聽筒裡傳出她試探詢問：
“你在哪兒？”
“桃安啊。”
“是不是又有什麼大動作，瞞著我沒告訴我？”
“沒有啊。”
“沒有？”
“嗯。”
“你確定？”
李向東一番快問快答，半點破綻沒露出。
搞不懂她為何突然打電話，轉頭看向林立，看的他搖頭擺手，示意他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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