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保鏢點了點頭,蹲下身去,從地上撿起一塊稜角分明的石頭,連續幾次狠狠地砸向了陳輝的雙腿上。
“呃啊——!”
陳輝的慘叫聲久久迴盪不息,額頭上瞬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周媚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冷笑聲,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剛才我給你機會,讓你把墓賣給我,你不肯。現在,我要讓你親眼看著,我怎麼把這個墓砸掉!”
隨即,她走到墓碑前,看著墓碑上李思瑩的照片,“喲!還是個漂亮的小賤人呢!”
陳輝嘶聲怒吼道:“我不允許你侮辱瑩瑩!”
周媚不屑一笑,轉過身對保鏢們說道,“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動手,把小賤人的墓給我砸了!”
“是!”保鏢們應聲而動,迅速跑向停在不遠處的一輛越野車,從後備箱裡拽出了幾把鐵鍬和大錘,隨即又衝向了李思瑩的墓。
“不!不要!你們不能這樣!”陳輝嘶聲叫喊了起來,心都在滴血。
保鏢們掄起大錘,朝著墓砸了下去。
每一錘,都砸在陳輝的心臟上。
“你們這些混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陳輝的聲音幾近嘶啞,雙眼圓睜,彷彿要噴出火焰,渾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劇烈顫抖,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愛的人墓碑被一錘錘砸下。
他的嘶吼聲在空曠的墓園中迴盪,卻無法觸動周媚的冷血的心,更無法阻止大錘一次次落下。
淚水混雜著痛苦與無助,陳輝失聲痛哭,“瑩瑩,對不起……我沒用,我連你的墓都保護不了!我該死!”
墓碑終於不堪重負,轟然倒塌,塵土飛揚中,露出了裡面李思瑩的骨灰盒。
一名保鏢粗魯地抓起骨灰盒,毫不留情地將裡面的骨灰傾倒在地,白色的骨灰在泥濘中散開。
更令人髮指的是,那名保鏢還狠狠地在骨灰上踩了兩腳,吐了一口痰。
陳輝的雙眼此刻已佈滿了鮮紅的血絲,彷彿要滴出血來。
他的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不斷流出。
手心雖痛,但心更痛。
心猶如玻璃一樣,片片碎裂!
他氣急攻心下,昏了過去。
周媚踩著高跟鞋走向陳輝,朝著陳輝踢了兩腳,見陳輝沒有反應,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向一旁始終沉默的玄塵說道:“你把他弄死,然後找個地方埋了。別讓我發現任何痕跡,否則,你的下場會比他更慘。”
“是!周小姐。”玄塵的回答簡短而堅定,但他眼中卻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他緩緩走向陳輝,彎下腰,輕鬆地將陳輝的身體扛在肩上,朝著山下走去。
他扛著陳輝來到了山腳下的一條公路邊,將陳輝輕輕放下,望著陳輝格外蒼白的臉,心中五味雜陳。
“年輕人,實在對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他說完便轉身離開。
轉身之際,玄塵的眼中閃過一抹無奈和惋惜。
。輝陳了救夠能,過路人心好有著禱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