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說的這個方法,只能幫助擁有舒家堡子弟身份的人破局。”
“但在下剛剛成為了外來者,即便是用了這個方法,最後仍舊會被困在這個‘怪異’裡,而且什麼好處都撈不到。”
“所以,這個方法不能同時救下你我二人,當然就沒必要用了。”
“況且,在下這也是為了李道友好。”
“這是‘怪異’,道友若是一直維持著舒家堡子弟的身份,看似暫時無恙,但時間一長,誰知道會不會被同化成這‘怪異’中的一部分?”
“時間緊迫,感謝在下的話就不用說了。”
“在下剛才已經想過一個辦法,現在輪到李道友趕緊也想一個破局之法,在下定然配合!”
“區區一個【拔舌獄】的‘怪異’,你我只需勠力同心,何愁不能破局?”
勠力同心?
勠力你***的心!
鄭確頓時在心裡問候了一遍對方的十八代祖宗,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感到一桶冰水當頭澆下般,渾身汗毛倒豎,巨大的陰影倏忽籠罩頭頂,周身肌肉不自覺的緊繃。
這是死亡的預警!
鄭確瞳孔微微擴張,沒有任何遲疑,立時朝旁閃躲。
嗖!
下一刻,一束凝練的黑氣,自門外激射而至,瞬間洞穿了他剛剛站立的位置。
只要他剛才躲慢半步,此刻已經是具屍體!
是那名舒家堡“家主”出的手!
不等鄭確和蕭逸陽反應,無數煙氣幻化的鬼物,七手八腳,猶如藤壺般順著門窗爬進屋子裡。
這些鬼物周身陰氣纏裹,似不斷飄散黑煙,將本就昏暗的室內,氤氳成一團幽邃。
它們進屋之後,沒有半點遲疑,當即各施手段,殺向鄭確和蕭逸陽。
整個屋子霎時間如墜冰窖,陰氣在地面凝結出朵朵灰黑色的霜花,飛快的迫近二人。
與此同時,一個低沉、憤怒的語聲,從外面傳來:“原來,你們都是外來者!”
※※※
舒家堡。
鬼窖。
石門之後,李立安等人驚懼茫然的望著囚牢中的修士。
那名修士周身邋遢,已經不知道被囚禁在此地多久,其緩緩抬頭,這個動作裸露出些許皮膚,只見其皮膚上密密麻麻的黥紋,赫然是連綿的符文,猶如一張細密的網,結結實實的網住了整個軀殼,不時流轉出些許微光,散發出絲絲縷縷束縛的氣息,像是在禁錮著什麼。
“外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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