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兩側則是那二三當家居住。
其他頭目根據地位也依次排列兩側,都有自己單獨的房子。
再往外就是些頗為雜亂的嘍囉居所,一個屋子多則七八人少則二三人,再就是如廚房,茅廁,馬廄之類分散於其中。
從石頭後探頭觀察了一下,此時他大約處在那飯堂之後。
此時已是午夜,還有不少的屋子亮著燈光,吆喝聲,骰子聲,酒杯砸到桌子的聲音夾雜在一起,其間還不時有女子的聲音傳出。
此時那寨主的大殿也是燈火一片,裡面隱隱傳出喧鬧聲。
“瑪德,這都幾點了還都不睡!”王驍心裡怒罵。
剛才在那吊橋對面,因為有寨牆阻擋距離又遠王驍根本沒發現這寨子現在還這麼熱鬧。
等吧,現在出去殺人怕是直接捅馬蜂窩。
背靠那凸起的石頭王驍看向那輪圓月,月光皎潔卻洗脫不了這世界的罪惡,剛一聲女子的慘叫讓王曉那本已經沉浸下來的心變得越發冰冷。
那是一個年輕的女子,當王驍聽到她的慘叫從石頭處探頭看時,她已經被兩個壯碩的山匪扔向了懸崖的半空,淒厲的慘叫聲伴隨著跌落逐漸消失在那幾百米深的懸崖中。
想要救也來不及了。
此時王驍心神處於一種漠然狀態,只是憑敏銳的視力把那倆個罵罵咧咧的山匪面目記在心裡。
等了差不多一個多時辰,山寨裡大多數燈火都已熄滅,只是那寨主的所在的大殿依然是燈火通明。。
估摸了下時間差不多得凌晨四點左右了,不能再等了,等會估計就該有廚子起來做飯了。
那兩個扔出年輕女所在的屋子還是亮著燈。
王驍小心挪步到屋後,此時屋子裡有七個人,四個山匪還有三名女子,其中有一個山匪與一女子正在做著運動,不時有粗重的喘息聲和女子的痛呼傳來。
另外一個山匪還在那扔著骰子,不時的端起桌上的酒喝上一口,嘴裡罵罵咧咧著今日手氣不順。剩餘兩個山匪酒意大約上來了,粗糙的大手不時摩挲著懷了的女子。
做運動和扔骰子的正是那兩個扔那女子的山匪。
這四個山匪王驍有把握在半秒之內用飛劍和手裡的長劍將其迅速殺死不暴露行蹤,但是這幾名女子到時候肯定會發出響動,這周圍密密麻麻的全是山匪住所,一旦吵醒了王驍也只能跑了。
轉頭來到最偏的一處山匪居所,裡面八個山匪發出細密的呼吸聲,看這居住環境估計是這山寨裡最低等的嘍囉了。
挑開門栓,王驍進到屋裡,長劍從幾個嘍囉的咽喉一一抹過,此時幾個嘍囉被劇痛和窒息感驚醒,紛紛捂著脖子在床上掙扎。
王驍默默看著眼前這場死亡默劇,等幾人掙扎了數十秒後一切都回歸了平靜。
他在不同屋中穿梭,仿若黑夜中的死神,收割著一個個罪惡的靈魂。
配合著飛劍和識感他幾乎變成了最為高效的殺人機器。
長劍擎出,一條人命便帶著罪惡消失。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揮動了多少次的長劍,直到一次次的出劍面對山匪脖頸噴出一米多高的血液時內心再無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