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恆乾咳一聲：“也是我殺的。”
段媛媛的嘴角顫了顫，用力吞了一口唾沫。
“就是他和馮柳悄悄搞在了一起，我才殺了他們。”沈恆解釋。
段媛媛明白了，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擠出笑容：“原來如此，那就不說別人了，還是說說你吧，你還年輕，不要因為馮柳和徐超的背叛，就失去了追求愛情的信心嘛。”
“我有女朋友啊。”
沈恆笑道：“是徐超的女友。”
段媛媛被幹沉默了。
明明才30出頭，但她感覺自己已經老了。
有點跟不上年輕人的節奏。
你的女友跟徐超勾搭上了，你就反手勾搭了徐超的女友？
還殺了徐超和馮柳？
你們到底是誰背叛在先啊。
我被整不會了！
“段老師，還是說說你吧。”
沈恆看出了段媛媛的尷尬，開口道：“丈夫死了，你還帶著女兒，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不知道……”
說起了自己，段媛媛有點迷茫。
她轉頭看了一眼酣睡的女兒，眼裡出現了心疼和自責：“妮妮還小，她還有大好的時光，可沒想到，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雪，把所有的生活都打破了，甚至她爸爸也……”
說到這裡，她自嘲笑笑：“這種環境，能活一天是一天吧……”
“對了。”
段媛媛抬頭，看了看沈恆，眼裡閃現過掙扎，但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沈恆，老師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什麼？”沈恆一怔。
“你是異人，而且看起來也挺厲害的，畢竟能夠安然從青袍會里出來……”
她的聲音有點顫抖：“如果我哪一天死了，你能不能保護……保護一下妮妮？我知道，這強人所難，平白給你添了個累贅，但只要你點頭，我，我，我願意，願意做任何事……”
她閉著眼，解開了衣服：“老師知道自己有些姿色，雖然比你大幾歲，但，但我能幫你……”
“你說什麼呢。”
沈恆一愣，見段媛媛已經脫下了衣服，連忙扭過頭去：“段老師，你先把衣服穿起來。”
“沈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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