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飄雪搖頭:“我根本沒有去拿。”
“你胡說!”
蕭羽兮忍不住了:“滿嘴謊言!你肯定是讓你的同夥拿走了!你怎麼會放著那麼強大的陣法不要?就算你不要,難道你不能拿著,將來飛昇後給了李家嗎?”
“那你如果說這個,我還想問問,你敗在我手下,我確實逼迫問你要了藏匿陣法的地址,但我去拿了嗎?”
李飄雪似笑非笑:“我不是和你們站在一起的麼?”
“那,那是你讓同夥拿了!”蕭羽兮駁斥。
“那我再問問你,我的同夥是誰?”
李飄雪搖了搖頭:“眾所周知,我在宗門一直都清心寡慾,雖然願意幫助門下弟子,但私交甚少,如果硬要說的話,那我平日裡說話最多的,就是我兩個徒兒了。”
“但是昨天,我的兩個徒兒都在宗門當中,她們倆正和好友一起吃飯喝酒,當時在場的有十幾人,他們都可以作證!”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人群當中數名修士紛紛開口:“庭主,我能作證,昨天下午,黃心蘭和孟雨桐在我家裡幫忙準備飯菜,我們一幫好姐妹中午就在一起吃飯,下午在我家裡打牌,吃過晚飯後還玩了一會,直至11點多才結束,各自回家的。”
“對的,我昨天還輸給黃心蘭了!”
“她們倆自始至終都在,從未離開過我們視線!”
隨著這幾名人證開口後,李飄雪扭過頭,懶散的目光盯著蕭羽兮。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誰知道你的心腹有多少!誰指定說,就她們倆人了?”
蕭羽兮看到李飄雪的那種眼神,心裡就窩著一肚子火氣,頓時又大聲道。
“那我的心腹有些誰?麻煩你指出來。”
李飄雪並沒有生氣,而是輕輕開口:“剛才我已經將宗門內,與我關係最好的兩名弟子全都說了,她們都有證據,那我現在問你,誰是我的心腹?”
頓了頓,李飄雪又搖頭道:“假設真有這個心腹存在,那我問你,你的合擊陣法,我讓這個心腹拿走了嗎?我連見都沒見到你那什麼功法,你在這裡栽贓汙衊什麼?”
“你……”
輕飄飄的兩句話,就令蕭羽兮接不住話了。
是啊。
那套合擊陣法還在青石板下,連動都沒動過!
她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想到了什麼,冷哼一聲,臉上再度帶著篤定的神色,冷冷道:“我知道了!你是故意套問我們的話,想將偷走的鑰匙放到青石板下,然後栽贓到我們身上,對吧?肯定是這樣的!所以你故意沒有拿走陣法!”
“幼稚。”
李飄雪眼皮垂落:“那鑰匙我什麼時候偷走的,有證據麼?”
“你肯定是覺得副庭主喜歡你,所以趁副庭主不注意,進入他家拿走的!”
蕭羽兮又道:“最難防的就是身邊人,雖然副庭主是元嬰巔峰,對你不設防,可這樣一來,你才更容易拿走鑰匙,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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