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兄冷笑起來:“我可是已經聽說了,最近你得罪了大長老,如今整個宗門上下全都對你十分排擠,你還想要翻身不成?我勸你最好乖乖將先前空間寶藏裡的事情,一五一十上報,陳懸師兄彙報給大長老後,說不定還能記你一功,讓你留在宗門當中,如果你要是不肯配合,那你最終的下場,除了滾出我們嗜血王庭,還有別的出路麼?”
“我還是太看的起你了。”
徐傲天森然一笑:“也是,你比我早一屆拜入師門,如今六年過去,也才堪堪混到了中階元嬰,你這種天賦愚笨的貨色,確實沒資格當我的朋友……”
“你他媽……”
劉師兄勃然大怒,下一刻全身的元氣暴漲,朝著徐傲天飛撲而來。
“滾!”
徐傲天冷冷開口,儘管在劉師兄之後才動身,但他的身體卻輕盈飄過,一道微風吹拂,那劉師兄就已經四仰八叉的倒飛了回去,大半截身體栽入雪中,掙扎了半晌,才滿身是雪的爬起,又驚又怒道:“你,你什麼時候踏入中階元嬰的?陳懸師兄不是沒有給你後續功法嗎?”
“他連這種事也告訴你了?”
徐傲天挑眉,旋即臉上浮現出了冷笑:“看來,你們早就已經沆瀣一氣了!虧我還一直……呵呵,算了,終究是一片真心餵了狗啊……”
“你……”
劉師兄指著徐傲天,想要開口怒罵,但卻說不出話來。
剛才那一招交鋒,他就已經明白,徐傲天的實力在他之上。
如果逞口舌之利,繼續說下去的話,吃虧的反而是自己。
“你說誰是狗?”
就在這時,不遠處飄來了一道冷冷的聲音。
徐傲天和劉師兄兩人全都循聲看了過去。
只見一道身材消瘦的中年人站在不遠處的一座雪坡上,眼神冰冷的盯著徐傲天。
劉師兄頓時大喜,連忙道:“陳懸師兄,你小心一點,這傢伙已經不是初階元嬰了,他甚至還能壓制我一頭……”
“我看到了。”
陳懸冷著臉,輕輕點頭:“夠可以的啊,看你這樣子,應該早就踏入中階元嬰了吧?真沒想到,前幾天居然還纏著我,想讓我給你中階元嬰的修煉功法,原來都是裝給我看的!裝的很成功……你之前在世俗界裡,該不會是專門學表演的吧?”
“陳懸,我之前一直對你頗為敬重,但很可惜……”
徐傲天搖了搖頭:“算了,多說無益,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了,既然你選擇站在徐盛才那邊,那就出手好了,我倒想看看,就憑你們幾個,還想將我排擠出宗門?”
“大長老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陳懸冷哼一聲:“狗東西,雖然我不知道你跟大長老之間有什麼仇怨,但你以後,在嗜血王庭之中寸步難行!識相點將空間寶藏的所有事情全都交代清楚,我會彙報給大長老,念在你當了我幾年徒弟的份上,給你求求情,如果不願意,那我也只能把你抓回去,讓刑堂處置了……呵呵,刑堂的手段,你應該再清楚不過……”
“動手吧。”
徐傲天打斷了陳懸的話,淡淡道。
陳懸眼中閃過一道森然,獰笑起來:“真是猖狂至極!你以為打的過劉一兵,就能打的過我麼?他才剛踏入中階元嬰,而我,已經一隻腳踏入了高階元嬰境!今天,我就讓我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這句話落下,他的右手已經猛然朝著徐傲天祭出,夾帶著狂暴霸道的氣息,轉眼間,拳頭已經來到了徐傲天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