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才心裡牙癢癢。
你們知道什麼?
這特麼叫報復!
徐傲天就是故意報復給我看的!
原本他還想著私底下找個時間,跟徐傲天認個錯,然後去徐傲天的母親墳前懺悔一番,這件事也算揭過了。
再上演一個父子相認,父子情深的畫面,叮囑一下徐傲天,將來飛昇仙界後,不要將他們倆的關係說出去,這不就妥善處理了麼?
但沒想到,大家還沒離開議事廳,徐傲天就率先朝著自己發難了!
將孫成漢扔到刑堂,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這也太刻意針對了!
“我可以以人格擔保,孫成漢不是偷書賊!”
徐盛才深吸了一口氣,陰著臉道:“他確實沒有跟隨宗門的人離開!那是因為聖子在跟陳凌志生死戰的時候,他去找我彙報的!彙報之後他並未離去,緊接著嗜血神虎出現,毀壞我王庭,孫成漢看到太上長老霍望山都被追殺,他一箇中階元嬰出去,豈不是白白送死?所以一直躲在我的居所,一步沒有外出!直至先前我回去,他仍然在我居住之處待著!他不可能是偷走經書功法的小偷!”
他說了這麼多,感覺都有些口乾舌燥,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隨後用力將茶杯啪的一聲,放在了桌上,以示他內心的不忿。
但徐傲天只是一臉平靜:“哦。”
哦?
這他媽是什麼意思?
徐盛才只覺得自己蓄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臉色愈發的難看起來:“聖子不必陰陽怪氣,事實就是如此!”
“副庭主,那麻煩您跟我師尊說一聲,這件事我不查了。”
徐傲天扭過頭,一臉輕笑衝副庭主開口道:“師尊親口吩咐讓我調查此事,但大長老完全不配合!人格擔保?呵呵,一個蓄意打擊門下初階元嬰弟子的長老,還有什麼人格?”
“聖子,就事論事,不要人身攻擊!”徐盛才咬牙道。
“是啊。”
徐傲天衝徐盛才陰惻惻的笑了笑:“那時候,除了孫成漢之外,還有其他不少人,比如二長老的弟子梁超凡,三長老的弟子李正保等人,我還尚未與其他幾位長老訴說此事,但如果大長老開了這麼一個不好的頭,那梁超凡是不是二長老可以擔保,李正保是不是三長老可以擔保?”
“全都這麼擔保下去,那這件事根本沒有結果,我還調查個毛?”
徐傲天呸了一聲:“既然如此,那大家散了便是!看來這王庭之中,還有人可以凌駕於我師尊之上,真是令我萬萬沒有想到!”
“副庭主,麻煩您跟我師尊說一聲,我能力有限,調查不了!還有師尊離開後,我與某位長老之間的對話,也請您一併傳給我師尊。”
“跟你這種老傢伙浪費時間,真是罪孽,我還不如趁著修煉修煉,早日踏入元嬰巔峰,也好在將來的戰鬥中有點保命手段。”
徐傲天冷哼一聲:“爺不玩了!”
扔下這話,他就大步流星的走向了議事廳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