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深的聲音,在整個頂層內迴盪。
所有雕塑們全都沉默了。
“對不起,是我害了煉獄魔宗。”
陳景深輕聲道:“我不知道本體會如何,但我想……這麼多年了,他應該也很難過吧?”
“我是本體‘分裂’出來的異能,擁有本體相同的品質、性格,和同樣的思考方式。”
陳景深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對不起宗門,對不起前輩……如果我們的本體在仙界相遇,大家,大家可不可以不要去責怪他?”
“景深。”
眾多雕塑沉默許久後,先前那個身穿盔甲,身材魁梧的雕塑緩緩開了口:“這麼多年來,大家只是對宋婉晴仇視,但卻從未怨過你!畢竟人總有走眼的時候,何況,這些也不是因為你造成的,她在後續的成長過程中,是自己變了心,自己對不起我們宗門,與你何干?我們不僅從未怨過你,就連陸昭言,也從未怨過……畢竟感情,人心,才是這個世界上最難揣測的東西啊。”
其他雕塑們也全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人心隔肚皮。
哪怕是同床共枕的另一半,都有可能會背叛枕邊人,更何況當初陳景深只是好心,只是發現宋婉晴修煉天賦頗高,適合修煉,所以將其帶回了煉獄魔宗加以培養罷了。
他的本意,也只是為了給魔宗培養更多的人才而已。
陸昭言葉是被陳景深從小收養的,只比宋婉晴早半年時間。
可以說,兩人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到了適婚年紀,陸昭言對宋婉晴產生了感情,也是正常。
而宋婉晴若是不喜歡陸昭言也就罷了,她直接明確拒絕便是。
可宋婉晴一邊享受著陸昭言對她的好,一邊還對嗜血王庭的顧行舟心有所屬。
哪怕她與顧行舟走到一起,也不會影響到煉獄魔宗。
可她偏偏為了討好顧行舟,故意跟陸昭言走近,陸昭言心中大喜,已經將她當成了魔主夫人來對待。
宋婉晴還刻意探知了許多煉獄魔宗內,原本只有魔主才能知曉的秘密,轉頭又將這一切全都告訴了顧行舟。
最終還跟顧行舟裡應外合,聯手將煉獄魔宗摧毀,並且將眾多先輩們留在塔頂的復刻異能,鎮壓了起來。
她這哪兒是想著討好顧行舟,這是巴不得整個煉獄魔宗都被毀滅!
哪怕是前人留下的復刻異能,都要被她拿來培養嗜血王庭的後代!
這種女人不得好死!
可偏偏,她的本體如今還好好的存活在仙界,與顧行舟雙宿雙飛。
而那些飛昇到仙界的煉獄魔宗前輩們,又被天庭追殺,如今仙界的煉獄魔宗,也已經不復存在了。
“小兄弟。”
倒立著身體,將腦袋與徐傲天的腦袋貼合在一起的陳景深,此時忽然想到了什麼,看著沈恆開口道:“我只求你一件事……我剛才聽到,你是他的師傅對吧?”
沈恆微微頷首。
”?吧了傅師個半的他是算能也我,能異二第的他出發激以可也該應,他了給傳能異將今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