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幹什麼的你很在意嗎?”秦嶺看著陳明浩問道,生怕他知道了父親的職務會嚇跑的。
“那倒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這個人。”這是陳浩說的一句實話,他估計秦嶺也是幹部之家的孩子,尤其是春節前見面的那一次秦嶺說的話對他觸動很大,也就是那一次的談話,他心中的天平向秦嶺這邊傾斜了。
“既然不在意就不要去理會,他哪怕是省委書記、國家主席,又或者他是鬥米小人物,對我來說,他仍然是一個平凡的父親。”秦嶺說道。
很快兩人就吃完了飯回到了陳明浩居住的旅館。
陳明浩開啟自己的行李,從中拿了一份包裝好了的包裹遞給秦嶺說:“這是我媽媽讓我帶給你們家的,也是我們那邊的土特產,也不知道你們家裡人能不能喜歡。”
秦嶺高興地接過來說道:“謝謝你爸爸媽媽。”
陳明浩看看錶,時間已經不是太早了,就自言自語的說道今天看來就不用到舅舅家去了。
秦嶺一聽見說舅舅,便問道:“你舅舅,你還有舅舅在這裡嗎,是親的嗎?”
陳明浩聽見秦嶺的問話,解釋說道:“是親的,我媽媽的親哥哥,原來不知道,這次回了家之後,我媽媽告訴我的,你說可不可笑,我大學四年就一直在舅舅的眼皮子底下讀書。”
“這有什麼可笑的,說不準你媽媽和你舅舅之間有什麼問題,你媽媽不想讓你去打擾他。”秦嶺聽見他的解釋後,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還是善解人意的說道。
“你說的不錯,他們確實有些矛盾,我想去拜訪之後,很快就會化解的。”陳明浩點點頭說道。
“你舅舅家住在哪裡,我們一起走,順路送你過去。”秦嶺說道。
陳明浩還沒有見過舅舅是什麼樣子,如果貿然帶一個女孩子去,似乎有些不太合適,他便對秦嶺說:“我是第一次見他,今天太晚了,我就不去了,明天再去見他,見完他我給你打電話,我後天再回臨河。”
秦嶺也沒有再深問,便點頭答應道。
秦嶺提著陳明浩給他的禮物回到了家,家裡只有母親劉曉莉一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
看著她拿著東西回來,劉曉莉問她:“聽阿姨說,你接了一個電話就出去,不會是見什麼朋友吧?”
“是見一個朋友去了,他從老家回來,這是帶的他們家鄉的土特產。”秦嶺說著,就把東西遞給了母親看。
劉曉莉開啟一看,有一塊臘肉,幾節香腸,還有幾樣山貨,就問她:“你這個朋友是南方人吧?”
“是呀,你咋知道?”秦嶺覺得奇怪。
“這有什麼,這些東西只有西南地區才有的,既然是土特產,那肯定是他們家鄉的東西。”劉曉莉說道。
“是的,他們家是黔桂省的。”秦嶺說道。
“這個朋友是男的吧?如果我猜的不錯,還是你元旦去見過的那個小夥子。”劉曉莉說道。
“啊,你咋知道我上次去見的是一個小夥子,都怪那個張師傅,肯定是他跟你說的。”秦嶺有嗔怪的說道。
“你也別怪他,是我問的他,你從早上出門到晚上很晚才回家,再說了,要不是我給你派車子去,你哪有機會在臨河耍威風啊?”劉曉莉對秦嶺說道。
“連這他也告訴你,你看下次我有機會坐他的車怎麼說他?”秦嶺詫異的看著他母親。
“他是我的司機,當然要對我說實話了。”劉曉莉強勢的對女兒說。
“好吧,告訴你,就是上次我去見的那一個男孩,春節他回家不好買票,我替他買的車票,他回來感謝我一下不也正常的嗎。”秦嶺說道。
“正常,你跑幾百公里去見他也很正常,難道就是你心心念唸的那個男孩嗎?”劉曉莉看著秦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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