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這麼快嗎?”孫維平沒有否認黃偉傑的訊息,只是疑惑的問道。
“省城已經開始傳了,我也是昨天晚上接到省城的一個朋友電話,他告訴我的。”黃偉傑解釋道。
“一切等組織的通知,咱們該怎麼做工作,還是怎麼做工作。”孫維平對自己這個大管家說道。
“是,書記,只是您高升了,我也斗膽向您提個請求,我的工作也請您向省委申請一下,秘書長的工作幹了六年,想轉行乾點別的工作。”黃偉傑比較小心的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孫維平看了看坐在對面的人,一箇中規中矩的市委大管家,心想,能在這個位置上幹六年,不容易呀,如果有機會是該讓他乾點別的工作,於是,就對他說道:
“不管你剛才說的訊息是不是真的,只要有機會,我會向省委領導說明的。”
“謝謝書記,不管在什麼崗位您永遠是我的領導。”
黃偉傑聽到孫維平的表態,站起身來像孫衛平說道。
兩天之後,孫維平和陳明浩到了京城,孫維平到組織上去談話,陳明浩利用這個機會回家看老婆和孩子。
秦嶺調到京城之後,就沒有在山南大學那樣的待遇很快分到房子,他們現在的住房是明健在秦嶺所在學校附近新開的一個商品樓盤裡買的,陳明浩也沒有反對。
自從有了兒子之後他就能理解當時的明健了,如果換做是自己,他能做到明健那種看著心愛的人跟別人在一起,自己的兒子跟別人姓了,大度的轉身離開嗎,他覺得自己不能,也許是沒有逼到那個份上吧。
這是一套帶電電梯的三居室房子,母親江玉珠自孫子出生之後,就沒有再回去,父親陳仁貴也在去年提前退了休來到了京城,因為房子夠大,所以住起來也是比較寬鬆的,加上秦嶺是一個善良的人,同時也是一個孝順的人,跟父母處的關係比較融洽,整個黔桂省只剩下了大學畢業回到慶安市教書的妹妹陳淼。
陳明浩原來準備讓二叔明康出面,把妹妹留在省城工作的,可陳淼不同意,堅持回到了慶安市,在市一中教書。
他開啟門,看見老爸正在陪兒子明明玩耍,兒子明明看見他喊了一聲爸爸就跑了過來抱住他的大腿,孩子現在已經兩歲多了,因為很少見到他,一回來就會粘著他的。
聽見孩子喊爸爸的聲音,在廚房做飯的江玉珠,在書房裡備課的秦嶺都出來了。
“兒子,回來啦?”
“明浩,你今天怎麼回來了?”
江玉珠和秦嶺都先後和他說話,只有陳仁貴走到一邊為他倒了一杯茶水。
陳明浩蹲下身子將兒子抱了起來舉了兩個高高,逗得孩子咯咯的笑,放下來後才回答他們的問題。
“我們孫書記高升了,上面領導找他談話,我就和他一起回來了。”
“這麼說,孫書記要調走了,那你也要換工作了?”秦嶺畢竟是在幹部家庭中間長大的,體制中的那些事,多少還是瞭解的,聽到陳明浩的話,第一反應就是陳明浩要換工作了。
“是的,前兩天他聽到訊息之後已經找我談過了,具體幹什麼工作不知道,不出意外應該是到下面縣裡去當個副縣長,因為我的資歷太淺,副縣長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陳明浩抱著兒子坐下來之後,將自己給孫維平說的話告訴了一家人。
“好啊,兒子要當副縣長了。”陳仁貴坐在一邊,聽了陳明浩的話高興的說道,雖然他們知道陳明浩的前途不可限量,但這畢竟是邁出的第一步,因此還是覺得高興,這在他們那個地方來說已經是大官了。
“這次呆多久?”
秦嶺對於他要升職是平常心的,自己的丈夫絕不會只是一個副縣級幹部,這只是一個開頭,因此,只關心陳明浩能在家裡陪自己和家人多長時間。
“如果確定書記要升職,只要談完話,明天下午就要回去了,有些工作他必須得善後,所以我也得回去,如果這樣,我就不去看我爸媽和爺爺了。”陳明浩分析到。
“好吧,今天也沒指望你回來,所以也不指望你呆多久。”秦嶺還是那麼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
“謝謝老婆,有時真的不想回去了,什麼狗屁仕途,什麼當官,都沒有陪我老婆孩子重要。”陳明浩說到這裡,有些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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